训讲师。”
顿了顿,她开口:
“研,是琢成器的研,玉,是暖生辉的玉。”
这是她七岁那年,父亲给她取名字时的解释。
七十年来,她可能从未这样介绍过自己,太张扬了,太不符合那个时代对女人的要求。
但今天,她说了。
李研玉这次的培训并不太熟练,甚至有很多卡壳的地方。
但是她每次忘了该讲什么的时候,就会拿起手稿再看看,和叶文熙对视的瞬间里,再次稳住心神。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虽然磕磕绊绊,虽然手还在抖。
但她站住了,没有退缩。
七十多岁的她,在一个陌生的位置上,面对着十几双眼睛,撑了两个半小时。
这比任何“完美”都重要。
最后一句讲完时,她站在黑板前,愣了几秒。
台下响起了掌声。
那块被埋了七十年的玉,今天第一次,自己发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