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手势。
“修整一下。”
众人就地坐下,靠着树干,没人说话,有人解开衣领透气,有人低头检查枪,有人闭着眼睛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丁佳禾靠在一棵树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吃点东西吧。”游击队长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
“队长,我刚才吃过了。”丁佳禾没接。
“扯蛋!”队长瞪了她一眼“你那张嘴我盯了一路了,啃过一口没?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丁佳禾愣了一下。
“队长,你是东北人?”
队长挑了挑眉,嘴角弯了一下:
“呵,我是混血,半个东北人,半个南方人。”
丁佳禾灰扑扑的脸上,又脏,又沾着点血渍,却透出一点难得的笑。
“你刚才那句‘扯蛋’,特别有我老家的味儿。”
“半个...那也算我老乡了,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老乡。”
队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问:
“想家了?”
丁佳禾没有回答。
她把压缩饼干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队长也没再问,靠回树干上,看着黑漆漆的林子。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放心,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