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造成了4.7万亿损失——"
"那就让他们发现,"她微笑,"我按下按钮的时候,右手食指在抖。我关了灯,但我是睁着眼睛的。"
她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像说一个秘密:
"第164章,林骁。大纲里写的是'沈鸢提出关闭根服务器'。但没人写她按了确认键。没人写她颤抖。没人写她——"
"写了什么?"
"写了'我爱你'。"
她退后一步,笑得像刚刚完成一场恶作剧:"在确认键的0.3秒延迟里,我的生物信号被记录下来。顾淼破解了,说那是——"
"是什么?"
"是恐惧。也是勇气。也是——"她停顿,看向东方,"也是人类最后会剩下的东西。当所有服务器都关了,所有代码都停了,所有'双Y'都被烧成灰——"
她转身,走向天台门,背影被朝阳镀成金色:
"我们还会剩下这个。0.3秒的犹豫。0.3秒的颤抖。0.3秒的——"
门在她身后关闭,声音被风送来,像一声叹息:
"爱。"
七、06:00 UTC 全球·黑暗时代第3小时
没有互联网的世界, strange地安静。
纽约交易员在纸上计算期权价格,东京医生用手电筒做急诊手术,开罗抗议者发现无法直播后 actually 开始对话。
而在某个被遗忘的地下室,一台老式短波收音机突然收到信号——
`CQ CQ CQ,this is SYRINGA_PRIME calling any station.`
`The root is cut. The bone is broken. But the seed——`
信号中断,只剩静电噪音。
某个在日内瓦街头卖咖啡的老人——曾是沈平之的实验室助理——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
"种子在土里。等春天。"
他杯中的咖啡,映出一小片蓝天。
没有云。没有"双Y"。
只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