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员担任,经过数月速成培训考核后,便可就任地方父母之职。此后累功升至高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甘大全闻言,呆立半响,嘴里喃喃地说道;“咱们新华用人这般不拘出身吗?”
“啥出身?”赵铁山摇头说道:“咱们既然到了这新洲大陆,每个人的来历和出身不都一样的吗?”
甘大全眼中露出了希冀之光,就连身上所受的几处创伤,似乎也没那么疼痛了。
——
6月26日,坪山堡今北温哥华市。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松木的清香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新华陆战队第三连指挥官侯望川中尉的办公桌上,那份刚刚送达的调令正在风中微微颤动。他粗糙的手指划过印有“新华军务部“火漆印的纸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锋利的弧度。
“终于不用在山林里抓野人了!“
迅速地浏览完,脸上顿时闪出兴奋的表情,他猛地一拍桌案,腾地站了起来,军靴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正在整理“物资清单”的书记官梁中民被惊得笔尖一抖,墨汁在《铁砂岛劳工征调表上洇开一团黑斑。
他无奈地抬起头来望着侯望川,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中尉肩章的金色穗线上跳出一串耀眼的光点。
“怎么,我们要被调走了吗?”他小心地将羽毛笔搁在砚台上。
“嗯,准备去北边打土人。”侯望川将调令递给他,语气轻松地说道:“稍后,向部队所有官兵下达命令,整理器械和行装,在运输船抵达后便即可出发。”
梁中民接住调令时,注意到他左手拇指上那道泛白的疤痕——那是一个月前在附近丛林中围捕斯阔米什人时,被石斧刮伤的痕迹。
他展开调令,瞳孔突然收缩:“北屯堡遇袭?这些海达人竟敢跨海数百里来犯?“
“是呀,土人还真有胆色!”侯望川冷笑一声,从铁皮柜中取出一卷海图,摊在桌案上,手指慢慢地移动至北方一片群岛位置,“而且,他们还是长途奔袭数百公里,从青霭群岛跨海而来,然后便发起了登陆攻击行动。嗯,是个不错的练兵对象,总比整天追着那些只会钻山沟的土人斯阔米什人强。”
“咱们从这里撤出后,那铁砂岛今特克赛达岛所需的劳工‘征调’行动该如何进行?”梁中民将那份调令重新折好,然后放入文件夹中。
“多半是在农闲之时,从合江今温哥华岛考特尼市那里抽调民兵过来继续搜捡土人,然后送往铁砂岛以供挖矿所用。”侯望川说着,笑了笑,“这些事情,咱们就不用太过操心了。上头既然发来调令,那定是有后续相应安排。”
铁砂岛,顾名思义,岛上拥有储量极为丰富的磁铁矿。
据探矿的资深匠人言及,这座岛上的矿石品位超过40%,位于岛屿北边的部分矿脉,品位甚至可以达到60%65%,比广丰今萨尼奇市镇那座铁矿优越得多。
更不消说,广丰铁矿仅仅是一座规模极小的矿场,储量最多在万吨左右,而且随着开采力度的加大,开发难度也随之增加,矿石品位也逐渐降低。
可以预见,这座小矿最多再经过十数年的开采,便会慢慢趋于枯竭,难堪再用。
为长远计,新华政府早在三年前便派出数支探矿队,于启明本岛及周边小岛探查矿脉,寻找后续铁矿资源。
在结束了与西班牙人之间的战争后,曾一度中断的探矿活动又重新启动,而且队伍更是增加了两倍,以期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座可以取代广丰铁矿的矿场。
尽管,穿越众知道他们所在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在后世便为加拿大主要铁矿产地之一,但具体的矿脉在何处却不甚清楚,只能派出更多的人手四下寻找。
除了启明岛及周边小岛外,金沙河地区今温哥华市及周边、新华湾今西雅图为核心的皮吉特湾等几个方向也都派出了几支探矿队,以广撒网方式扩大寻找范围。
去年八月,一支探矿队根据合江地区反馈,说附近的一座岛屿可能存在铁矿资源,便立即赶了过来。
该岛上的土人在前往合江贸易时,曾提及那里许多山岭中有呈现黑色和深褐色的岩石,似乎与矿业部所发布的铁矿特征极为相像。
当探矿队登上这座面积颇大的狭长岛屿后,经过一番探查,果然发现大量磁铁矿,而且储量极为丰富。
粗略估算,这座面积数百平方公里的小岛,铁矿蕴藏范围极广,储量规模可达万万吨,或者还要高实际储量为2亿多吨。
新华决策委员收到报告后,当即调动大量资源,开始对该岛进行开发。
修堡寨,建码头,圈矿场,输入各种开采设备和工具。
同时,“征召”大量挖矿劳工运往岛上。
有鉴于人力的极度短缺,新华政府索性出动部分无所事事的陆战队官兵,于附近岛屿和临近大陆地区去搜捡原住民部落,“劝导”他们走出山林,从事艰苦的挖矿工作。
预备第三连是今年四月才增建的部队,原为架子连队,仅有部分军官和资深士官,人数不到四十人,在补充了五十余名新兵后,便被拉到坪山堡,展开对地方原住民部落的“搜捡”行动,并将这些世居此地的土人转移到更需要他们的铁砂岛。
这种军事行动烈度极低,连治安战都算不上,除了不断钻山沟,练练腿力外,其实对于部队整体战斗力的提升并无太大作用。
至于实战,更是几近于无。
官兵们全副武装进抵土人部落后,仅需放上几枪,亮出明晃晃的刺刀,便能对土人构成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