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待着,不许随意走动,更不得越过‘天桥’,前往陆地。要不然……”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我便以大明军中所律,执行军法。“
周成平眼睛一亮,再次举手行礼:“谢佟将军!我等绝不敢妄动!“
雾渐渐散了些,笔架山的轮廓清晰起来。
远处的炮声还在滚,像天边的闷雷。
佟瀚邦望着西坡的方向,那里,十几个新华兵正跟着亲兵往上爬,他们的身影在晨光里移动,像串移动的墨点,落在这血色战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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