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尔科,然后……去圣迭戈。”
他走向书桌,脚步有些踉跄,对依旧躬身待命的加尔萨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克鲁兹男爵微微躬身:“是,阁下。我这就去安排护卫和行程。愿上帝保佑这次谈判能一切顺利,为我们带来亟需的和平。”
门多萨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地坐回那张高背椅。
秋日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在这间象征着西班牙美洲权力的房间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已然弥漫开来,沉重得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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