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像小猫似的挠着人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
她意识到什么,倏然闭嘴。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落,沾湿了桃红色的寝衣,像桃花上的露水,惹人怜爱。
“出声。”裴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让朕听见。”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沈容仪的哭声顿住,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江南的莺啼,勾得人心头发痒。
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手掌微微收紧,引得她又是一声轻颤,让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
夜渐深,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沈容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浑身酸软,泪水湿了枕头,却又在他的低语哄劝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殿外,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
画春领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皆是屏声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廊下的宫灯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年纪尚小,忍不住好奇地侧耳听了听殿内的动静,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嘤咛与低泣,不由得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画春眼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小宫女顿时一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
旁边的刘海则是一脸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沈容仪浑身酸软累极了,被裴珩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