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生,全力拼杀。
就说空军,伍万里这里要空中支援的时候就没被拒绝过。
可其他军呢?
可能有些一次空中支援都没有享受过!
弹药也一样,不是谁都能打富裕仗的,吃的都不够才是志愿军常态。
“万里,我最后提醒一句。”
“烈焰升腾的松岳山可和之前那样的松岳山不一样!”
“火势燎原之下,钢七团那么多人,可能都会有人走不掉的。”
刘汉青沉默许久,这才说道。
“诶……”
“等打到最后撤退的时候,估计也没剩那么多人了,走得掉的。”
“我伍万里会当最后一个走的人。”
伍万里挣扎片刻,点明道。
众人闻言,都不禁心中一疼,但都知道伍万里说的是事实。
“我伍万里不是国军的某些将领,手握精锐却只想着保存实力。”
“享受了最好的精锐兵员和武器弹药以及空中支援,就该肩负起重任!”
“打完这仗之后,无偿得到的米格战机生产线也该生产出战机补充中国空军了。”
“到时候,咱们或许就不用打的那么艰难咯。”
“将方案报给志司,各自都下去执行吧。”
伍万里挥了挥手,下令道。
“是!”
钢七团的众骨干闻言,连忙应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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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文工团驻地
12军政治处主任安长森踩着结冰的台阶走进临时排练室时,正看见女儿安静在补一件磨破袖口的军装。
炭盆里几块碎煤渣将熄未熄,姑娘冻得发青的手指捏着针线,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针尖在指腹扎出个红点。
“爸!你来了!”
安静抬头看见安长森,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阵惊喜,慌忙把手指含进嘴里。
“炊事班老张偷偷给留的烤土豆,还热着……”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安长森说道。
安长森没接土豆,而是看了看女儿的手。
只见纤细的玉手处冻疮裂着血口子,掌心还有练手风琴磨出的茧。
“文工团棉衣配额不是增加了?”
他喉咙发紧问道。
“我给伤员了,他们那里还不够呢。”
“您胃不好,别总吃炒面糊糊……”
安静抽回手,把土豆硬塞进父亲兜里,话没说完就被安长森拽到炭盆前。
“你呀,总是想着别人,却不照顾好自己。”
“之前在缉安车站,把自己的围巾和棉衣是给了那个叫伍万里的小子吧?”
“结果自己冻的,发了一夜高烧!”
“诶…………”
安长森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温热的盐水瓶塞给她。
火噼里啪啦的烤着,两人一时间沉默了几秒。
“爸……伍万里同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仁川那边……是不是很危险?”
安静揪着自己的衣服,指尖微微发颤,终于忍不住担忧的抬头问道。
安长森正拧开热水壶盖子,闻言动作一顿,瞥见女儿冻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嘴角,心里已猜了七八分。
“刚收到志司通报,钢七团在仁川构筑了防线,伍万里继续坐镇指挥。”
“美陆军一师火力虽猛,但补给不足,估计未必讨得了好。”
安长森说道。
“可我听说美陆军一师有兵力挺多的,钢七团估计损失的很大,剩余兵力不够了吧。”
安静急得嗓音微颤,又慌忙压平,越说越慌,揪着大腿的肉发红也浑然不觉。
“你倒是先操心起来他了,你爹也刚打完汉城守卫的战斗,可没见你担心。”
“安静,你实话告诉爸——是不是对那小子……”
安长森闻言,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意,一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感觉升腾而起,忍不住问道。
“我……”
“我就是……就是怕他像辑安车站牺牲的文工团姐妹那样忽然就牺牲了……”
“牺牲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安静倏地涨红了脸,攥着棉衣下摆,半晌才嗫嚅着。
话未说完,她的眼眶先红了。
安长森摇头轻笑,替安静拢了拢单薄的衣领,心想果然如此。
“当年你妈送我去前线,也是这副模样。”
“后来我每次冲锋,怀里都揣着她缝的护身符。”
“但伍万里不一样,他是啃硬骨头的狼,你不一定拴的住。”
“而且他太耀眼了,还那么年轻,估计不少首长都盯着这个女婿呢。”
“别人不说,那萧振华首长看到伍万里全歼完美军舰队,还抢了航母和战列舰,估计两眼发光了。”
“估计巴不得伍万里娶他家的独女呢!”
“还有一个问题,他这样玩命的打仗,虽然确实立下一个个辉煌的大功,前途也一片光明。”
“作为军人,我敬佩他!”
“可你现在就死心塌地的心属他的话,作为父亲我不太想。”
“要是他真牺牲了,你总不能……”
他顿了顿,语气忽而严肃道。
“那我就不嫁了!”
安静咬紧下唇,低声说道。
“胡闹!”
“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吗?!”
“他现在在仁川要顶住近万美军精锐,手上估计就近两千号兵。”
“你还没过门,没名没分的,还想着为他守寡一辈子了?”
安长森闻言,气的当场站起来,瞪着安静骂道。
“爸!”
“您还是军政委呢,怎么就这样的思想!”
“难道革命伴侣应该选一个畏畏缩缩,不肯拼命的后方子弟吗?”
“还是说应该只喜欢伍万里同志的功成名就少年英雄,而嫌弃他为国征战时的生死危险?”
“妈是这样喜欢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