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戒备。
松岳山树堡指挥部内
伍万里闭上眼睛,脑海中“天眼地图”投射出的实时战局光影变幻不定。
切换到俯瞰战术模式后可以看见,代表美军装甲的红色箭头正缓慢而坚定地逼近代表侦查营第二道防线的蓝色横线。
与此同时,通讯员也给伍万里汇报起了现在侦查营所能看见的情况。
但是这些对于伍万里掌握的信息来说,不值一提,只是为了不引起怀疑罢了。
“来了!”
“估计速度不慢,想步坦协同碾压过来吧。”
伍万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地图上美军前锋踏过的区域,
高大兴和刘汉青紧张地围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们看不到伍万里脑海中的景象,但从团长皱眉的神情也能感受到伍万里的思考。
“按原定计划,所有人都先稳住!不许开枪!”
“等美军装甲车和坦克一起进陷阱区后,就用我给的燃烧弹砸他们!”
伍万里猛的睁开眼睛,下令道。
无线电那头的平河,正伏在第二道防线最靠前的掩体后,硝烟熏黑了他的脸庞,唯有眼神锐利依旧。
“明白!”
“都稳住了!看好!炮瞄组、投弹组准备!听我号令!”
平河同样用方言迅速回应,随即转身,压低声音,用手势和简短的命令将作战意图迅速传递给身边各级军官。
阵地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焦土的呜咽和美军坦克引擎的咆哮越来越近。
侦查营战士们屏住呼吸,紧握着武器,手指搭在扳机或引信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燃烧弹、集束手榴弹被传递到最前沿投弹手身边。
巴祖卡小组扛着火箭筒,身体紧绷,等待着目标彻底踏入死亡的陷阱。
第一辆冲得最快的“谢尔曼”坦克,昂着粗短的炮管,轰隆作响地碾过前方看似平坦的地面。
车长透过观察窗谨慎地扫视着静悄悄的志愿军阵地,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感觉履带下的触感似乎有些空荡……
“轰隆!”
天崩地裂!
那辆“谢尔曼”的履带猛地压塌了精心伪装的地面,整个前车身瞬间向下栽去,发出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厚实的伪装网和支撑架被沉重的车身彻底压垮,烟尘四溅!
庞大的钢铁巨兽就这样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大半个身子陷在了深达数米的坑中,炮口徒劳地指向天空,成了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砰!砰!砰!”连续数声闷响!
原来不止这辆,美军冲在前方的一整排坦克和装甲车分别掉入了坦克陷阱中。
“Shit!”
“坦克陷进去了!是陷阱!”
美军步兵见状,纷纷惊恐地大喊。
“燃烧弹!投!”
平河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
几十个志愿军的身影从壕沟中猛然站起!
无数燃烧手雷带着战士们的怒火,划出炽热的弧线,如同流星雨般精准地砸向那辆被困的坦克和紧随其后的几辆装甲运兵车!
不仅如此,后方的迫击炮也一同发威,将燃烧弹轰了出去。
“轰!轰!轰!轰…………”
刹那间,橘红色的火球瞬间爆裂升腾!
沾满坦克装甲的粘稠燃烧剂猛烈地燃烧起来,火焰如同无数条扭动的毒蛇,疯狂地舔舐着钢铁车身。
坦克的炮塔缝隙、观瞄口、发动机舱盖处迅速窜出火苗和浓烟!
里面的美军乘员发出凄厉的惨嚎,徒劳地拍打着试图打开的舱盖。
但此时的舱盖因高温扭曲变形,根本打不开。
旁边的美军装甲运兵车也没能幸免,车身被火焰包裹。
他们仓促打开的后舱门涌出浑身是火的美军士兵,如同火人般翻滚哀嚎,将恐慌迅速蔓延!
这一情况同样被志愿军通讯员第一时间通过无线电汇报到了钢七团指挥部。
松岳山,树堡指挥部内
“好!打得好!”
“看来微操亦有等级,并非真的不行,只是那老蒋不懂罢了。”
“万里你竟然能凭借少量的前线汇报掌握战局整体情况,并快速下达指挥命令!”
“你的微操水平,堪称天下第一流啊!”
刘汉青听完前线情况的回报,激动地一拳捶在桌上。
“老蒋?”
“充其量是个步兵排长的水平,他的微操水平怎么可能和我们团长比!”
高大兴闻言,当即也跟着夸赞道。
“火候到了!”
“侦查营的轻重机枪,给老子扫他步兵!迫击炮,砸!”
“把这些美国鬼子赶下去!”
伍万里没有管那些夸赞,而是当机立断的继续对着电台下令道。
“打!”
电台那头的平河闻言,当即嘶吼道!
刹那间,刚刚还寂静如死的第二道防线瞬间复活!
“哒哒哒哒哒哒——!”
“咚咚咚咚咚咚——!”
轻重机枪编织出的致命火网如同金属风暴,狂暴地扑向陷入混乱的美军步兵群!
美军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射击和眼前凄惨的装甲部队惨状震慑得肝胆俱裂!
迫击炮弹也尖啸着落下,在他们躲闪装甲残骸的地方炸开,逼迫他们离开仅有的掩护。
惨叫声、爆炸声、火焰的噼啪声、金属的灼烧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曲。
美军第二突击队的步兵在失去有效装甲掩护后,被侦查营的交叉火力的无情收割。
无数美军如同割草般倒下,攻势瞬间瓦解,残兵如同潮水般惊慌失措地向后溃退。
“报告!”
“第二道防线美军已被击退,部队正在按计划撤离!”
平河拿起电台,声音带着战斗后的喘息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