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加入战场作战,我们防守压力将会倍增。”
“就算守住,也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伍万里思考几秒后,叹了口气说道。
“伍万里同志,你之前靠一个几千人的钢七团都能在仁川打成那样。”
“这次大不了安排你去汉江西南岸的仁川当个钉子死守,让李云龙和丁伟守汉江就是了!”
“毕竟要是全军铺开防守整个汉江难度确实太大了。”
“但要是有你在汉江西南岸的仁川当个连战连捷的钉子,李云龙他们就能将防守重点放在汉江东半段。”
“毕竟美军想要打汉江西半段还得先拿下汉江西南岸的仁川。”
“否则就算美军小股部队绕进来偷袭,也会被咱们在仁川和汉江北岸的部队南北夹击!”
志愿军总参谋长闻言,当即说道。
“首长,我第一次防守仁川的时候确实重创了美陆军一师,但实际上还是撤退了,并没有守住。”
“后面第二次打赢全歼,也是有12军的夹击配合,外加美军舰队被全歼,附近海域的制海权暂时是我们的。”
“概括就是,仁川之战的胜利是无法复制的,一昧想着照搬只会损失惨重。”
伍万里指着作战地图,叹了口气说道。
“万里,你的意思是位于汉江西南岸的仁川不能再守下去了?”
“应该放弃仁川,阻击部队全部撤到汉江北岸据江而守吗?”
“整体撤退的战略我已经定了,具体怎么守的战术你不用藏着掖着,大胆说就是了。”
“只要有利于全局,我会积极采纳的。”
老总看着伍万里说道。
作为志愿军的总指挥官,他一向只决定大方向,具体战术执行还是很听得进意见的。
“老总,汉江西南岸的仁川可以守,也可以让我守,但是我只守一天。”
“这一天时间里,由12军守汉江,尤其是是汉江东半段,让27军好好休整一天。”
“一天之后,就让27军接替钢铁第七总队的防守,记得要利用大量美械装成还是我们钢铁第七总队的样子。”
“与此同时,中国海军得抵达仁川港,接走钢铁第七总队。”
伍万里说道。
“接走?”
“钢七总队上万人的美械精锐只打一天就要撤了吗?”
一名年轻的参谋闻言,低声喃喃道。
“不是撤!”
“是登陆水原南边的平泽!”
“然后北上闪击拥有美军最大后勤基地和最大空军机场的水原!”
“我始终相信,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伍万里双眸闪过一丝锐利的眼神,看着作战地图上的平泽和水原标注说道。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沙盘边的作战地图被几位参谋失手碰得哗啦作响,铅笔盒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老总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捏着沙盘边框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瞬间发白!
那双历经沧桑、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竟罕见地瞪大了。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伍万里脸上,仿佛要穿透他的思想。
老总脸上常年挂着的沉稳如山仿佛被狂风撕开了一条缝隙,被这石破天惊的“反攻”计划震得荡起剧烈波澜。
最终他嘴唇动了动,一个“你……”字刚冲出喉头,后面的话却像被无形的巨石堵住。
“什么?!”
“我们不是要撤退吗?!”
“怎么还闪击美军大后方的最大后勤和最大机场的城市去了!”
“志愿军的阻击部队靠海军登陆美军后方,闪击…闪击水原?!”
“你伍万里要倒反天罡啊!!!”
作战处处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失声惊呼道。
“平泽登陆?”
“万里,你没有开玩笑吧?”
“那深入敌军腹地上百里!”
“水原……那可是现在美军的命根子,相当于他们目前最重要的后方大本营!”
陈首长闻言,连忙提醒道。
“老总,这样太冒险了,太冒险了啊!”
那名年轻参谋脑子里瞬间塞满了钢七总队弹尽粮绝、深陷重围的可怕景象,整个人都要扑到地图上。
总参谋长刚才还沉浸在伍万里晋升的喜悦中,此刻脸上的笑容完全僵硬凝固,如同冻成了冰雕。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急促混乱的“笃笃”声,眼神在巨大的意外和本能的排斥间激烈闪烁。
伍万里这不是小打小闹,是要用一支奇兵捅穿美军心脏!
这方案太大胆、太……超出常规逻辑了!
“伍万里同志!”
“这方案真的能行吗!?”
“海军接应?时间衔接?”
“部队隐蔽长途奔袭?还要拿下重重设防的水原……”
“这……”
志愿军总参谋长深吸几口气,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但语速却暴露了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一时找不到更强烈的词汇,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好歹能先反应过来,劝阻提醒伍万里。
而志司里其他参谋则震惊的像被同时点了穴,一瞬间集体失声。
见伍万里还没回应,整个作战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伍万里,等到他的回答。
与此同时,他们脑中飞快运算着这计划的每一个环节。
一天防守、海军接应、敌后登陆、长途奔袭、强攻坚城……
环环相扣又环环都是惊险,巨大的震惊让空气都变得浓稠,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少人下意识张大了嘴,眼神茫然地在地图上扫视,试图理解这疯狂计划的可行性,最终都化作了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林正顺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