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城内的仓库、营地成了他们新的领地。
刘汉青、余从戎、平河、雷公、高大兴几人簇拥在伍万里身边,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总队长,您瞧瞧!这水原城真不愧是美军的后勤心脏!”
“瞧那罐头、零食、弹药箱子堆的,我看够咱们钢七总队舒舒服服守上半年了!”
余从戎指着远处堆积如山的物资仓库,兴奋的说道。
“确实是个大丰收!”
“可惜了,要是这些缴获的车辆和重装备能拉回去,配合那些坦克装甲车,能武装一个机械化师!”
平河沉稳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眼神锐利地扫过街道上被缴获的美式卡车和堆在弹药库门口的军用箱说道。
“总算打下来了,拿下水原,对志司对苏联都能有个大交代!”
“苏联答应的那巡洋舰和驱逐舰到手,咱们新中国的海军架子就搭起来了。”
雷公掏出旱烟袋抽了口,眯眼望着北面汉江的方向说道。
高大兴虽没说话,但胸膛挺得老高,作为突击主力,他的兴奋感不言而喻。
“不能高兴得太早!”
伍万里的声音清冷而低沉,瞬间给这炽热的场面泼了一盆冰水。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同鹰隼,穿透了胜利的喜悦。
“拿下水原,这只是第一步,最难的在后面。”
“我们现在是在老虎嘴里拔了牙,接下来,十多万联合国军会把我们当眼中钉肉中刺。”
“守住?”
“别说半年,十天都悬!”
“最难的是怎么突围,怎么带着这些战果,从十万多联合国军的包围圈里打出去!”
“经过这么多场大战,咱们钢七总队应该就剩个八千的兵力了。”
“八千对十万,你们还觉得要得意吗?!”
“拿下水原,巡洋舰和驱逐舰到手了,中国海军架子搭起来了,这很好!”
“可钢七总队的那么多同志,我得带他们回家。”
“不管最后能有多少个,但我一定会尽全力!”
伍万里抽了口雪茄,看着作战地图,冷静的说道。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欢笑声戛然而止,兴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警惕和深思。
是啊!
攻克水原是大捷,但也等于将自己这支孤军悬在了敌人重兵云集的核心地带!
钢七总队,四面皆敌!
“副总指挥说得对!”
“当务之急是寻找突围通道!”
“北面汉江南岸的城南市,是通往汉江的关键渡口节点!”
“如果我们能一鼓作气,快速拿下城南市,就能渡过汉江,与江北的部队汇合,合力向北转移撤离!”
短暂的沉默后,刘汉青率先开口,语气冷静而务实道。
众人闻言,目光都聚焦在地图上城南市的位置,那里是连接水原与汉江的中间城市。
拿下城南市,就能直接渡汉江汇合!
“拿下城南市汇合江北,这想法是好。”
“城南市就在汉江边上,距离汉城太近,美骑兵一师、二十四师这些主力部署区域就在附近。”
“美军刚丢了水原这个命根子,李奇微肯定疯了似的调兵遣将反扑、堵截。”
“敌人高度戒备,重兵环伺,能给我们从容攻克城南渡江的时间窗口太短了!”
“战术发挥的空间,几乎被压缩到极限。”
“强攻硬打,伤亡大,成功率低,这就是一块死咬着不放的硬骨头。”
伍万里手指在城南市的位置点了点,却缓缓摇头,眉头紧锁道。
“既然城南不好打,突围风险太大,咱为啥还非要去捅这个马蜂窝?”
“换别的方向不行吗?西面、南面,东面方向或许压力小点?”
雷公吐了口烟,忧心忡忡地问道。
“换个方向跑?”
“雷公,你看地图。”
“我们攻入水原后,东边跨过南北走向的汉江支流就是随时可能杀回来的美二师。”
“西边是美骑兵一师和英军旅加土耳其旅,北面是美24师驻守汉江江防一带。”
“南方虽然敌人暂时薄弱些,但那里无遮无挡,远离我大部队,成了孤军深入更危险的大平原。”
“几个美军王牌师的位置早就在水原周边形成了口袋和数道封锁线,把所有像样的‘缺口’都堵得差不多了。”
“我们不动,他们就会一点点收紧口袋,直到把我们勒死。”
“所以,我们必须动!”
“而且要打运动战!像搅动一潭死水那样,把敌人的部署彻底搅乱,把他们的‘钉子’都调动起来!”
“敌人数倍于我,分散围剿必然露出破绽。”
“只要我们能撕开一道缝隙,就能跳出去!”
“而眼下,最能调动敌人,让敌人发急发狂的地方,恰恰就是北面的这个咽喉之地——城南市!”
伍万里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猛地抬起头,眼中战意勃发的说道。
“运动战……找机会?”
“意思是,打城南打的下来就渡江,打不下来就当调动美军动起来,我们再找缝隙运动战突围?”
刘汉青咀嚼着这个熟悉又充满无限可能的词语,目光若有所思地再次投向地图上的城南市。
“没错!”
“具体怎么打,我自有打算。”
“同志们,战场上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
“记住,我们是猎人,不是猎物!”
“汉青,你立刻将我军攻克水原城、全歼美军第187空降团主力和韩三师守敌的辉煌战报详细整理,用电台紧急发往志司!”
“让首长们第一时间知晓战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