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我们舰艇集群已出发在即,等待就是钢七队横城捷报!”
“若是他成了,六艘潜艇加上一并交付!”
“若是他失败,之前拿下水原赢得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我们也会正常交付!”
“伍万里同志能否再次创造奇迹,我们苏联拭目以待!”
弗拉基米尔说着站起身,隔着宽大的紫檀木桌向王秘书长伸出厚重的手掌。
“拭目以待!”
王秘书长用力回握,眼神如远望巨舰劈破深海的航灯的说道。
………………………………
朝鲜前线,志司指挥所内
“报告!”
刹那间,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名年轻的志愿军参谋几乎是冲进来的,手中捏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度亢奋的涨红。
“念!”
老总头也没抬,声音沉稳依旧,似乎预料到又是前线胶着的战报。
“急电!钢七总队司令部急电!”
“我部于汉江支流渡江行动中,遭遇美军空袭!”
“伍万里首长临危决断,指挥高炮部队设伏。”
“同时,伍万里首长亲自以步枪击落两架低空盘旋之敌机!激怒美机群!诱其进入我军高炮预设伏击空域!”
“经激烈对空作战,我部以高炮火力成功歼灭来袭之美军空军编队!!!”
那名志愿军参谋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略微发颤道。
“什么?!”
一时间,志司内的首长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喝问。
老总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紧握红蓝铅笔的手停在半空。
陈首长一贯儒雅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不可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前倾。
“用步枪打下敌机?还全歼一个编队?”
“扯淡!怎么可能!”
总参谋长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到参谋面前,劈手夺过电文,边说着边目光如炬地扫视每一个字。
“首长!”
“情况千真万确!”
“电文详细记载,伍首长当敌机进行最后俯冲,扫射渡江部队时举枪开火!”
“第一枪命中左侧敌机驾驶员,第二枪击毙右侧敌机副驾驶兼投弹手!”
“两机当场失控坠入江中!”
“美军机群见状愤怒,降低高度疯狂报复,正好进入我军在江岸预设的高炮伏击圈!”
“伍万里首长指挥集中防空炮火,两个齐射,便打掉了后续的美军战机群!”
“概括来说,是伍万里首长以身为饵,钓来了美军机群,再用高炮火力收割殆尽!”
那名志愿军参谋急得额头冒汗,指着电文详细说明道。
“嘶……”
总参谋长倒吸一口凉气,反复核对着电文上的细节。
“具体战法,炮阵部署,时间节点,给我一字不落地说清楚!”
老总慢慢放下铅笔,眼神锐利地盯住参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是!”
“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我炮兵支队已大部过江,警卫营正在渡江途中!”
“美军两个中队战机突袭,炸断了三号主浮桥!”
“后续部队受阻,人员装备暴露在空旷江面!”
“伍首长先是以过人的胆魄和神乎其技的枪法,以步枪击落美军战机立下奇功!”
“而且还起到了震慑敌胆,令其丧失理智的作用!”
“随后伍首长命令已过江的雷公所部炮兵支队防空炮群,充分利用东岸高地丛林伪装阵地,第一次只打一半火力故意示弱。”
“待敌机群俯冲至不足两百米高度准备二次扫射时,才猛烈开火!”
“据报,高射炮群火力网之突然和精准,令美军猝不及防!”
“其带队长机首轮即被打爆凌空开花!紧接着我火力覆盖其飞行编队,敌机接连中弹起火、坠毁!”
“整个战斗从接敌到结束,不过十分钟!”
“伍万里首长率领钢七总队创造了步兵以陆军手段全歼成建制美国空军编队的军事奇迹!”
“这在我们中国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案例!”
“伍万里首长又一次成为了中国战史奇迹第一人!”
那名志愿军参谋立刻挺直胸膛,语速极快地复述战报细节道。
当这名参谋汇报完毕,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又仿佛穿透了他。
他们通过战报仿佛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汉江支流上空,炮火撕裂天空,钢铁燃烧坠落。
而伍万里却敢于举起步枪,冷静得如同雕塑,扣动扳机,以身为饵,全歼整个美国空军编队!
“老天爷!”
“这何止是奇迹!简直是天神下凡!”
“这需要的绝不仅仅是枪法!”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在绝境中凭空捏造出生路!”
“临危不乱的决断!洞悉敌机的狂妄!”
“更重要的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赌上一切的、钢铁一样的胆魄!”
“缺一不可!缺一不可啊!”
“神枪手或有,战术家或许也有,但能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在生死时速中完成这惊世一搏的……”
“除了他伍万里,这天下……哪里去找第二个?!”
总参谋长拿着电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缓缓抬头,望向老总和陈首长,脸上震惊未退,却添了十分的敬佩,声音艰涩地说道。
“千古未见之奇迹战果!不可思议!”
“以陆军火力全歼一个美国空军编队的战果,顶得上我们多少个防空连!”
“他个人的勇武加上战术博弈,对整个战斗的走势,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我们这些指挥官或许也能想的出来这样的法子,但我们没有枪打战机的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