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掀不起风浪的!”
“当前最大的、唯一致命的威胁是朝定桥正在被铺通,我们的主力必须立刻去堵住这个崩溃的口子!”
哈里森站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的劝道。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立刻支援前线!”
“否则,不用等中国人的小股部队摸过来,整个东岸的崩溃就会把我们都送进地狱!”
“那时没有防线,没有装甲车,更没有坚守待援的机会了…………”
“来人,传我命令!”
“让预备队的二营全速增援朝定桥东岸主阵地!”
“告诉他们!死守!无论如何也要把中国人打下去!”
“上帝保佑,快去!!”
汤姆团长沉思片刻后,当即下令道。
“!”
门外的美军通讯兵应声跑去,电台立刻响起急促的通话声。
………………………………
与此同时,美军补充团后方第一道防线外。
“总体目标:先干掉外围的美军哨兵,然后潜伏渗透过美军补充团第一道防线。”
“争取杀到美军装甲部队的位置,夺掉那些坦克装甲车。”
“具体现在目标:将外围岗哨、观察点,无声清除。”
“渗透路线选两点钟方向那道侵蚀沟壑下的阴影区,利用弹坑和炮火间隙。”
“优先确保通路无声,动作要快、准、狠。”
“一组负责左翼清理与掩护,二组跟我贴右翼推进。”
伍万里的战术手势快速变换,精准地分配着任务和前进路径并低声说道。
指示完后,他率先如猎豹般匍匐而出,土黄色的棉衣与破碎的雪地近乎一体,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地利用着地形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警卫营最精锐的尖兵们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地散开,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悄无声息地向美军防线后方撒去。
寒风在耳边嘶鸣,远处朝定桥方向持续传来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响,成了他们天然的掩护乐章。
伍万里通过天眼地图的视角切换,能清晰地看到各个阵地的细节。
包括美军阵地上重机枪更换弹链、士兵在交通壕内冻得跺脚,甚至是美军指挥官呵斥的表情。
这些画面切换和观察结果,如同黑暗中的坐标,精准地为他勾勒出防线上所有活动的节点,尤其是那些关键的警戒哨位。
没多久,他的身影倏地停在了一个被积雪半掩的弹坑边缘。
前方三米,一块风化的巨石旁,一个倚靠着打盹的美军哨兵裹着厚大衣,哈出的白气在刺骨空气中凝结。
这哨兵的位置正好堵住了侵蚀沟壑的入口。
伍万里当即朝左侧做了一个极隐蔽的手势。
几乎同时,右后方一名尖兵像灵猫般无声滑出,利用一个凸起的土包遮蔽身形,完美地移动到哨兵侧后死角。
伍万里自己则如同蓄势的弹簧,猛地蹬地发力,动作迅如闪电!
就在那名美军哨兵因寒冷下意识缩紧脖子的瞬间,伍万里的铁臂闪电般探出,瞬间绕过哨兵的下颚牢牢扣死其口鼻!
巨大的力量让对方连一丝惊叫都发不出。
同时,侧后方的尖兵扑上,手中的加装了油布卷和罐头壳的简易消音器顶在哨兵后心,冰冷的匕首精准无比地从肋骨间隙刺入心脏。
美军哨兵的身体只痉挛般抖了一下,便被两人合力拖入深深的弹坑内,整个过程在刺耳的风声和远方的枪炮声中湮灭无踪。
这,只是开始。
这些尖兵在伍万里的指令下,精确而高效地运作着。
左侧,两名志愿军尖兵利用美军一个机枪火力点视线死角的雪坡,一左一右同时扑向一名在散兵坑里不停跺脚、试图驱寒的观察哨。
一人压制锁喉,另一人匕首封喉,动作一气呵成。
右侧,伍万里亲自带着两人,沿着一条被炸塌半边的废弃交通壕,如同幽魂般悄然潜行。
一个抽烟的美军刚把头探出壕沟想看看桥头方向,寒光一闪,一把飞掷而出的刺刀精准地贯入其咽喉。
下一秒,美军的尸体软倒前被早有准备的尖兵稳稳接住。
每一次接近、每一次扑杀,都依赖于伍万里超乎常人的战场威胁感知能力和天眼地图的观察。
鲜血,无声地染红了冰冷的雪地,又被迅速覆盖。
美军的尸体像被丢弃的麻袋般拖入弹坑或倾颓的工事阴影里。
防线后方的警戒被一层层、一片片地“静音”。
渗透尖兵队在伍万里这个核心的驱动下,硬生生在美军看似严密的警戒网上撕裂开一道完全由死亡铺就的通路。
当最后一名落单的、在铁丝网后撒尿的美军士兵被捂嘴放倒后,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感略微松动。
几十具美军尸体被藏匿,美军补充团后方第一道防线的警戒网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
伍万里带着突击的尖兵们穿过了第一道防线,继续朝里摸去。
不知又走了多久,伍万里抬起头,目光穿透稀疏的灌木和最后的乱石滩,紧紧锁定了不远处那道低矮的土坡。
目标近在咫尺!
那吵闹的引擎怠速声、美军士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和扑克牌拍打木箱的脆响,如同诱人的开饭哨音,穿过风墙撞入耳鼓。
“到了!”
“目标,装甲部队集结点,按计划快速行动!”
伍万里打了几个手势,眼神锐利如鹰,指向土坡的方向。
距离他们藏身处,已不足三百米,八辆沉重的“谢尔曼”坦克和八辆轻快的M8装甲车就停在那里!
那是通向胜利的钥匙!
伍万里一行人屏息凝神,如狸猫般穿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