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
第二声则是恐怖的高爆彻底释放能量!
砖石、泥土、木料……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崩塌声中冲天而起!
一堵接一堵的城墙,像是被无形的巨手蛮横撕开!
坚固的城砖结构被无法匹敌的爆炸能量撕得粉碎!
浓密的烟尘瞬间将整段城墙笼罩!
“哗啦啦——”
巨大的城墙豁口,如同被天神劈出的伤口,狰狞地出现在横城厚实的城墙之上!
原本巍峨的城门楼顶整个塌陷下去,巨大的夯土墙体从豁口处碎裂崩塌,坍塌下来的巨大土石方量惊人!
在豁口内外堆成了陡峭的斜坡!,视野豁然开朗!
“一号”坦克炮塔内
刘汉青目睹着远方那壮观、暴烈、又解气无比的爆炸崩塌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指挥塔里的伍万里!烟尘弥漫中,伍万里的身影笔挺如标枪,轮廓在爆炸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挺拔。
临敌应变,剑走偏锋,一力降十会!
这不是简单的战术调整,这是对整个战局的洞彻!
是对敌人心理的精准拿捏!是胆大包天却又妙到毫巅的致命一击!
震惊如同电流般窜过刘汉青的脊椎!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敬意!
“万里!高!实在是高啊!”
“你这是要拆了他们的城墙杀进去啊,这下什么狗屁陷阱都成废墟了!”
刘汉青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满是叹服的夸赞道。
“同志们!看到了吗?!”
“路!已经开了!”
“是咱们雷公炮队轰开的!是咱们中国的大炮轰开的!”
“目标——城墙破口!”
“跟我冲进去!碾碎他们!!”
伍万里没有时间回应夸赞,而是抓紧通话器,声音透过无线电传遍所有装甲车和坦克的下令道。
“冲啊!”
“杀!!!”
无线电频道瞬间被钢铁洪流般的咆哮淹没!
“吱呀呀!”
各个坦克和装甲车的马达引擎转速拉到极限!
八辆“谢尔曼”坦克发出更加沉重的怒吼!
履带疯狂摩擦地面,卷起滚滚烟尘!
它们不再是冲向城门陷阱的猎物,而是瞄准那新鲜出炉的巨大城墙豁口!
中国坦克和装甲车如同离弦之箭,在两侧少量冲进来的步兵的伴随下,朝着那烟尘弥漫的城墙破口,一往无前地猛冲而去!
横城外,外围阵地上
原本拼死阻击余从戎火力突击支队和后续步兵主力的韩军士兵们,正承受着志愿军越来越猛烈的火力反扑。
噗!
一个正奋力操作重机枪扫射的韩军上士,脖子突然被一颗精准飞来的子弹贯穿!
刹那间,他的脖子鲜血狂喷,没多久就变成了尸体软软地歪倒在沙袋上。
“顶住!为了大韩!顶住十分钟!中国的坦克群就完蛋了!”
旁边一个韩军军官惊恐地缩回头,耳边全是指挥官和士官歇斯底里的嚎叫道。
“那…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个韩军士兵失声尖叫,指着城墙方向,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
附近的所有韩军士兵或好奇、或绝望地抬起头,望向横城城墙。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象征着城池安全、象征着他们唯一依托的城墙,在震耳欲聋、连绵不断的恐怖爆炸声中轰然坍塌!
像纸糊的一样,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无比、触目惊心的缺口!
一股巨大的黄色烟尘,正从那令人心胆俱裂的缺口处,如同妖龙般冲天而起!
紧接着,更让他们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景象出现了!
烟尘之中,中国装甲部队浮现!
粗短的炮管!
巨大的轮廓!
碾压一切的气势!
一辆!两辆!三辆!越来越多的中国坦克和装甲车,浑身浴火般从崩塌城墙形成的破口和巨大的斜坡上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城内!
“啊西八,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的坦克!是中国的坦克!进城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守个屁啊!”
“该死的,就不应该抱有希望的!”
“中国人是不可战胜的!”
“不能打了,没必要守了!!”
一时间,外围阵地的韩军士兵纷纷绝望的喊道。
“完了……”
那个韩军军官嘴唇哆嗦着,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城破了?!”
“城破了!!!”
一个韩军士兵神经质地尖叫起来,就像一道毁灭性的精神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韩军外围阵地!
“顶住十分钟”的信念支柱,在那城墙崩塌、中国坦克汹涌入城的震撼画面下,瞬间粉碎!
原本在军官和督战队鞭策下勉强维持的战意,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飞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跑啊!”
“中国人打进城了!”
“我们被抛弃了!”
“逃命!快逃命!”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第一声,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绝望的呼喊如同瘟疫般蔓延!
韩军士兵们眼神涣散,丢掉武器,甚至推开阻拦他们的军官和督战队,不顾一切地从战壕里爬起来。
他们丢下阵地,开始混乱无序地向后、向侧翼、甚至慌不择路地向没有友军的方向抱头鼠窜!
崩溃!
彻底的崩溃!
韩军军官开枪打死一两个逃兵根本无济于事!
人流瞬间将枪声淹没!
横城的外围阵地防线,如同被浸水的纸墙,轰然倒塌!
“好机会!他娘的!杀啊——!”
“火力支队!给老子碾过去——!!”
余从戎察觉到了敌方阵地上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