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
这是天赐良机!
中国人终于把他们的底牌空军主力和钢七总队的攻击方向彻底暴露了!
他们想以空军掩护,集中全力向南突破!”
骑一师有所损失,但是主力还在,而且他们成功引出了目标!
现在,中国空军为了掩护地面突击,刚刚倾巢而出倾泻了火力,必然需要返航!
这正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刻!
而伍万里的钢七总队只等轰炸结束,就会像饿狼一样扑出来,试图踩着骑一师的残骸撕开一个缺口向南冲!
这种情况不能犹豫,必须梭哈!
现在我们应该立刻命令我们所有的五百架战斗机全部起飞!
可以先急赴横城南空域,在敌机返航路上设置屏障,务必将其全部拦截歼灭!
然后直扑轰炸区域周边,对任何可能集结或行动的地面目标发动不间断猎杀!
同时,命令预备队立刻向横城南全速开进,形成多重纵深包围圈!
绝不能让钢七总队这条大鱼溜走!
这是快速歼灭伍万里,彻底扭转朝鲜战局的唯一机会!”
范弗利特参谋长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光芒,仿佛看到胜利的勋章在向他招手般说道。
一旁静默观察的楚云飞没有说话,瞳孔深处却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芒。
他表面不动声色,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只是用余光敏锐地扫过沙盘上伍万里曾战斗过的位置。
水原、横城,还有那蜿蜒的汉江支流。
一个巨大的疑团在他心中盘旋:伍万里此人,其战术向来以诡谲莫测、用兵大胆到近乎逆常理著称,
无论是光复水原、飞夺朝定桥还是闪击横城,哪一次是靠正面对冲硬闯的?
这种倾尽空军主力孤注一掷的“蛮攻”,简直像是把脖子直接伸进联合国军预设好的绞索里!
与伍万里过往那如同精密外科手术般的战术风格完全不符。
他直觉地感到,这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一个故意暴露自己、吸引火力的香饵?
伍万里会如此轻易地一头撞进对方精心设计的主防方向?
他几乎可以肯定范弗利特这个典型的火力决胜主义者的判断错了!
但他不能提醒,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不能有。
楚云飞微微垂下眼睑,掩饰住心底翻腾的忧虑和一丝隐秘的期盼,轻轻吹了吹茶杯上并不存在的浮沫,就像一位超然物外的旁观者。
与此同时,李奇微的眉头则是紧紧锁成了山峦,显然他没有被范弗利特那极具煽动性的“梭哈”论调冲昏头脑。
“中国钢七总队的威胁,以及这支突然展现如此规模的空中力量,确实极其危险。
歼灭他们,也确实是杜鲁门总统说过的最高优先级目标。
但要完成这个目标,情报的‘唯一性’和战场态势的‘确定性’是前提。
范弗利特,你的方案太过激进。
将我们所有的空中力量和机动预备队,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投入初步判断的点,这非常冒险。
弗里曼的报告带着强烈的挫败感和迫切的反击愿望,其判断是否足够客观?
伍万里会不会是故意暴露强大空军力量来搅乱我们的视线?
轰炸区域如此明确,难道不是也为我们的反制力量标明了靶心?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战场信号,但这信号本身是否真实反映了钢七总队的真实意图和全部底牌?
如果这又是一次伍万里式的战略欺骗呢?
我们倾其所有砸向一个目标点,其他地方出现更大的漏洞怎么办?
汉江干流方向志愿军的阻击部队,李云龙部一直没有大的动作,他们会不会在等待我们兵力调动露出破绽后的雷霆一击?”
李奇微一连串问题砸出,显示出他大脑的飞速运转和基于丰富经验的本能警惕。
“可我们难道坐视中国空军轰炸我们的骑兵一师不管……”
范弗利特张嘴辩驳到一半,却被李奇微抬手打断。
“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但也不会立刻全面投入!
范弗利特参谋长,立即命令我方所有可用的前线战斗机中队,倾巢出动!
目标只有一个,歼灭那支正在返航或可能再次出动的中国空军主力机群!
务必尽全力,将中国人的这只空中重拳给我彻底打断!”
此外,命令所有在前线待命的预备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以团级为基本单位,原地驻防待命!
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严禁擅自离开防区向任何方向移动!
当我的命令正式下达之时,他们要能马上奔袭动起来!”
李奇微想了想,当即说道。
“将军!
如果我们不趁机调动地面部队封堵,仅靠空中打击,恐怕很难阻止钢七总队主力发起地面突破啊?
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轰炸造成的混乱……”
范弗利特参谋长闻言,低声劝道。
“我们不清楚他们的突破点是否一定在那里!
预备队,是我们应对所有方向突发变故的战略机动力量,是整个汉江南岸防线的定海神针!
不能连钢七总队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把所有砝码全部押上去!
我们必须保留最大的应变余地和后手!
就按我的命令传达,空军倾巢出动,预备队做好奔袭准备!”
李奇微摇了摇头,强硬的下令道。
“Yes,sir!”
范弗利特参谋长闻言,只得无奈的应下道。
很快命令下达,美空军的五百架战机立刻倾巢出动朝着骑兵一师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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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汉江支流西岸,钢七总队隐蔽处
“万里,你这招果然把美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