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的车后部飞过,打在后面一片空地上,扬起一蓬泥土。
“差一点,可惜了!”
刘汉青见状,懊恼地低声说了一句。
“驾驶员!前进二档!碾过去!”
伍万里眼神一凛,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
很快,一号坦克低吼一声,沉重的车身猛然启动,笨重却坚定地撞开前方一堆燃烧的杂物。
钢铁履带卷起燃烧的焦糊麦秆和湿泥,直追那辆刚刚幸运躲过一劫的半履带车。
美军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头钢铁巨兽高速逼近,眼中充满了绝望。
车上士兵惊恐地向坦克射击,子弹打在装甲板上徒劳地弹开。
“右转!右转!”
车上的一个美军少尉嘶吼着。
司机猛打方向盘,半履带车一个急转弯,试图绕开坦克的正面。
但这,也给了紧跟在坦克侧翼的警卫营战士机会。
“打轮胎!”
史前见状连忙大吼道。
两挺轻机枪和十几支步枪立刻集火那辆车的左后轮。
轮胎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爆裂开来。失去平衡的半履带车猛地一歪,车身剧烈倾斜,后轮陷入了松软的泥地,原地疯狂打转,扬起的泥浆糊满了车身。
机会来了!
“撞上去!左边履带!”
伍万里再次下令,没有丝毫犹豫道。
坦克驾驶员闻言,连忙猛踩油门。
一号坦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沉重的钢铁身躯精准地一摆头,左侧宽大的履带板狠狠地碾压在半履带车左后部车身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碎裂声轰然响起,夹杂着几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
倾斜的半履带车被整个侧向推动、挤压、扭曲变形。
履带下方的一块完全瘪了下去,里面的士兵命运可想而知。
坦克没有丝毫停留,碾过这堆废铁继续前进,留下身后一地狼藉和燃烧的尸体碎片。
伍万里的目光扫过那片扭曲的钢铁,立刻转向下一个关键区域。
他的目标始终明确,斩断指挥中枢,活捉美军最高指挥官。
就在这时,靠近战场边缘的一条浅水沟附近爆发了激烈的短兵相接。
大约一个班的美军依托沟渠进行顽抗,他们试图在混乱中保护着几个身影向更深处撤退。
其中一人穿着军官大衣,佩戴着上校军衔章,虽然狼狈不堪,但周围几个士兵舍命掩护,显示出其身份的重要性。
警卫营几波进攻都被精准的火力阻挡下来,还造成了数人伤亡。
“发现疑似指挥部目标!
汉青!三点钟,水沟灌木丛后,那个穿大衣的!
看到没?别打他!
用高爆弹覆盖他前面那片掩护的散兵线!把他们炸出来!
警卫营三连!火力压制!特等射手准备!别伤着那个军官!”
伍万里当即对着无线电通讯下令道。
“是!”
无线电里立刻有回应。
刘汉青快速转动炮塔,迅速锁定目标区域。
“高爆弹!覆盖散兵线!装填!”
他额头青筋微微跳动,手心因兴奋和紧张有些出汗道。
“轰!轰!”
两发连续的高爆弹精准地落在了那几名拼死掩护的美军士兵藏身的前方地带。
剧烈的爆炸将沟渠边缘的泥土、灌木连带着人体残肢猛地掀上半空,瞬间清空了上校军官前方最近的屏障。
爆炸的气浪和飞溅的泥土碎石让那名美军上校和身边仅剩的一名卫兵瞬间扑倒在地,烟尘弥漫。
就在这瞬间的间隙,埋伏在侧翼的警卫营一排战士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刺刀闪亮,枪托飞舞。
几名试图爬起抵抗的美军卫兵被瞬间击倒制服。
史前一个动作迅捷如风的侦察兵出身的老兵,一个箭步就跨到了正挣扎着要掏手枪的美军上校面前。
他一把抓住其手腕狠狠反拧,同时用膝盖死死抵住对方后腰,另一个战士冲上来利索地搜走了他的配枪和证件。
“抓住他了!”
史前一手攥着俘虏的胳膊,一手抓起那枚闪亮的鹰徽团级指挥官徽章,对着远处一号坦克的位置兴奋地大吼并高举示意。
附近的几个警卫营战士看到,也立刻发出胜利的呐喊。
“总队长,警卫营报告!抓住一个美军上校!肯定是他们的头儿!”
一号坦克通讯器里传来声音,兴奋中带着粗重的喘息。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边的战果时。
战场南面,最后一股集结起来的约三十多名美军士兵,在一名少尉的带领下竟然发动了一次疯狂的反扑。
他们不要命地朝着一辆位于战场边缘的六号坦克冲去,企图用手榴弹炸断履带,争取最后一丝突围的机会。
这惊险一幕刚巧被正在炮塔外观察侧翼态势的伍万里通过车长镜捕捉到。
“汉青!7点钟方向!冲向我们六号车的美军散兵群!高爆弹覆盖!”
由于有天眼地图,所以伍万里的反应速度极快。
“装填高爆弹!”
刘汉青猛地一推炮塔转动方向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吼道。
炮口刚转动到位,刘汉青甚至来不及精确瞄准中心,只凭感觉估测了敌群的集中位置,猛地一按击发!
“轰!”
第一发高爆弹落在了冲锋美军群的后方几步,炸翻了几名美军士兵,冲击波让冲在前面的美军踉跄了一下。
“近弹!前移二十米!快!”
刘汉青见状,立刻做出修正。
装填手已打开炮栓,滚烫的弹壳冒着烟被退出。
新的炮弹瞬间填入!
炮口重新稳定!
“轰!”
这一次,炮弹落点堪称完美,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冲锋美军队伍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