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组织下一次行动之前,完成这个囚笼!
让他们的机动能力在这层迭推进的堡垒和火网面前彻底失效!
然后,集中我们最精锐的机械化突击兵团,从碉堡线预留的通道出击,在选定的方向上实施雷霆万钧的重点进攻!
一点突破,撕裂其防御,再分割,再歼灭!
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他们的抵抗外壳,最终碾碎核心!”
范弗利特看着作战地图,最终分析说明道。
这番逻辑清晰、环环相扣的战略阐述,精准地契合了李奇微此刻急欲挽回败局、寻求致命一击的心理。
他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掌控局面、看到路径的狠厉之色。
“堡垒推进…链条收紧…重点突击…”
李奇微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眼中的狠辣越来越盛。
他霍然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一身笔挺国军将服的楚云飞身上。
“楚将军!
你是中国战场的老手,对这种围剿战法有着深刻的亲身体验!
范弗利特中将的策略,在对付‘钢七总队’这头狡猾的困兽上,可行性如何?
你最有发言权!直说!”
李奇微当即问道。
瞬间,整个指挥大厅所有高级军官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楚云飞身上。
李奇微的眼神锐利如刀,范弗利特带着审视,其他美军将校则混合着疑虑和期望。
楚云飞内心清楚,此刻的任何一丝犹豫、任何的逻辑漏洞都可能成为暴露自己的致命破绽。
他面上必须表现得百分之百认同这套战略,甚至要比美国人更“痛恨”、更急于看到伍万里被绞杀,才能彻底消除任何可能的疑虑。
同时,他内心深处却在急速评估着这个计划的每个关键节点,寻找着可利用的缝隙,思考着该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将致命的陷阱信息传递给伍万里。
“李奇微将军!范弗利特将军高见!
伍万里此人,与其所谓‘主力’志愿军部队完全不同。
他的部队组织高度灵活,上下贯通,独立性强得惊人。
这给了他极强的游击能力和战场欺骗资本,但也正是其最大的命门。
就像范弗利特将军精辟指出的,他们极度依赖战场缴获和即兴补给,严重缺乏稳定的后勤支撑!
一旦我们将其主力牢牢压缩在一个有限区域内,断绝其与外界的物资流通,就如同扼住了毒蛇的七寸!
堡垒推进,步步紧逼!
这正是当年我们国军在国内战场对付其游击精锐屡试不爽之法!
碉堡锁路,断绝粮弹,压缩空间!
让他们擅长的迂回穿插失去腾挪之地!
在固定的、被不断压缩的战线上,其兵员素质的差距、武器尤其是攻坚火器的巨大劣势,就会被无限放大!
将军!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绝不能让其在水原站稳脚跟!绝不能给他时间再次施展诡计脱身!
此围剿计划,切中要害,时机精准!晚一步,贻害无穷!
楚某以为,可行!必须立刻执行!”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认真模样说道。
他将这番慷慨激昂、剖析深刻的赞同和催促,表演得淋漓尽致。
李奇微与范弗利特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与决断。
楚云飞的分析不仅印证了他们的判断,更强化了实施此策的紧迫性。
没有比一个深谙敌方弱点、且立场“坚定”的敌营前将领的全力背书更能增强信心了。
“好!传我命令!”
李奇微思考几秒后,最终下定了决心的喊道。
刹那间,整个指挥大厅瞬间进入最高效的运转状态。
所有通讯参谋拿起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第一,汉江正面,也就是北面,由二十四师继续负责!
第二十四师及所有配属部队,包括所有韩军旅,务必继续严密布防,加固工事!
我要整个汉江北岸飞不进一只苍蝇,严防江北志愿军主力任何可能的过江支援企图!
其核心任务,锁死钢七总队主力北上之路!
第二,命令第二师,立刻在横城外围原有工事基础上,连夜向东、向北两个方向强行军推进至少十五公里!
选取要点构筑第一层外线大型坚固支撑点!
依托山势,控制主要道路!
一步不许退!
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过去!
丢了横城,提头来见!
绝不能再让其攻克横城获得补给!
第三,南面,由骑兵第一师全权负责!
骑兵一师立刻分出至少一个机械化加强团,配属坦克营和工兵连,全速向钢七总队南翼进发!
利用钢七总队南面那里的丘陵地带,建立强大的阻截线!
骑兵一师主力则作为南线战役预备队,随时准备驰援!
他们的任务,是扎紧口袋的底部!
“第四,西面,由第三师负责!
命第三师在平泽留下一个加强团,配属海军陆战队一部,固守平泽港及周边要地!
确保港口绝对安全,严防志愿军再次在平泽进行大规模登陆策应!
第三师另一部主力,则立刻与集结在仁川以东的土耳其旅、英军二十七旅靠拢!
组成一个特遣战斗群,由第三师留下的高级军官统一指挥,严防仁川的中国军队出击救援!
务必将其西窜之路彻底堵死!
第五,围困水原,步步进逼!
参谋部立刻制定详细的堡垒网推进计划!
以水原城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为第一道锁链圈!
各部以最快速度,在水原东、北、西三个方向,距离城郊二十至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主要公路、铁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