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炽白的烈焰,几秒之内布料化为飞灰,那烈焰如正快速沿着布面向上蔓延!
难以想象的剧痛让他爆发出非人的惨嚎,整个人疯狂地在车座上扭曲拍打这。
他试图扑灭手臂上那如同地狱火种的东西,但拍打动作如同火上浇油,反而让手臂上炽白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这名美军士兵最终直接从车上翻滚下来,在雪地里打滚惨叫,而那白磷依旧顽固地灼烧着他的血肉。
另一辆半履带装甲车旁,三个美国大兵正慌不迭地下车隐蔽。
一个家伙脚刚沾地,黄白烟雾便漫过他的皮靴和裤腿。
嗤嗤的灼烧声响起,那美军士兵惊恐地低头,只见靴筒和裤腿冒起了诡异的白烟,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抱着腿栽倒在雪地中翻滚哀嚎。
浓密的黄白色毒云越来越厚,在狭窄的山谷里无法飘散。
它们钻进半开的坦克舱盖,弥漫在卡车车斗里,渗透进任何一点缝隙。
高温和白磷的双重绞杀之下,整个峡谷的中后段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炼狱熔炉。
钢铁的堡垒在绝望的哭嚎声中成为了最恐怖的囚笼,惨叫声此起彼伏。
被白磷点燃的美军士兵们不顾一切地推开沉重的舱门,疯狂地从坦克和装甲车中跳出来,从卡车上跳下来。
“给我狠狠的打!”
伍万里大吼一声,手中的信号枪砰然射出一颗鲜艳的红色信号弹。
一时间,部署在谷口中段两侧山坡以及崖顶的机枪几乎在同一个心跳内开始了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哒哒…………”
“咚咚咚咚咚咚……”
无数道赤红的火舌居高临下,将那些刚刚爬出炼狱囚笼的美军士兵无情地扫倒。
机枪子弹穿透肉体的沉闷声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几支小分队扛着巴祖卡火箭筒在掩护下快速抵近。
他们在预设的掩护点架起发射筒,对着那些堵路的坦克侧面装甲和试图组织反击的卡车猛烈直射!
“嗤——轰!”
一辆试图倒车脱离陷坑的坦克侧面装甲被精准洞穿,闷响过后火舌喷射,它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痪。
另一辆装载弹药的重卡则直接被掀翻了天,巨响中掀起一团巨大的烟尘和残骸。
致命的精确火力犹如外科手术般,迅速摧毁着敌人残存的反抗节点。
伍万里伏身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手指飞快划过作战地图,目光扫过各个点位的进展情况。
陷坑堵死,炮封退路,白磷烧灼,突击队收割。
一切正按计划推进,美军的抵抗正被粉碎成渣!
霎时间,侧前方一片陡峭的雪坡后,传来一片惊呼!
一个美军上尉竟带着部分美军,利用雪坡塌方形成的掩体架起了重机枪!
那枪口喷吐着火蛇,子弹疯狂扫射着正在搬运弹药和布置机枪位的火力支队战士方向!
两名正冲过去的志愿军战士被弹雨扫中,身体猛然后仰滚倒!
一瞬间,视野里清晰映出的每一片血花都让伍万里心疼不已!
“拿火箭筒来!”
伍万里朝着身后厉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前飞扑翻滚,完全不顾漫天穿梭的流弹!
“总队长小心啊!”
史前几乎是整个人扑上来试图阻拦并喊道。
然而此时,伍万里已经反手夺过旁边战士手中的巴祖卡火箭筒和火箭弹。
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嗤——!”
一道炫目的赤红尾焰亮起,伍万里轰出的火箭弹带着尖锐的音啸快速飞出!
“轰!!!”
伴随着一声爆炸的巨响,升腾的火云直接掀飞了美军的重机枪,炸点中心的雪堆瞬间变的一片焦黑。
那处美军的残肢断臂在冲击波裹挟下,被狠狠甩向崖壁。
刹那间,持续数秒的火力点如同被掐断脖子般戛然而止。
周遭的枪声都被这轰然一爆压了下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战士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压抑却狂热的低吼!
“是时候了!”
“喊!都给老子喊!”
伍万里一把掀开滚烫的火箭筒,对着步话机放声咆哮道。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很快,钢七总队战士雄浑的吼声响起。
这句英语是唯一一句几乎所有志愿军都会,同时又最实用的了。
一时间,野狼峪的空气似乎都被这排山倒海的怒吼震得嗡嗡作响。
炼狱的火焰在烧灼,绝望的毒烟在蔓延。
头顶是密集如雨的子弹和火箭弹爆炸的火光,前后都被死死堵住,身旁的美军同僚一个个在哀嚎中烧成焦炭……
这种情况下,本就惊恐绝望的大片美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有人率先扔掉了手中的M1步枪,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双手抱头。
一个,两个,十个……如同绝望的瘟疫瞬间蔓延开来。
没多久,一片片美械武器便被抛在泥泞的血雪之中。
寒风吹过,白磷气体渐散。
余从戎、高大兴带着如狼似虎的战士冲入谷底,开始用刺刀和枪口逼迫、驱赶、收拢俘虏。
偶有顽固分子试图反抗或隐藏,立刻遭到毫不留情的雷霆打击。
几处零星的闷响伴随着惨叫,警告着每个美军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伍万里大步流星地穿行在这弥漫着硝烟的峡谷之中观察,显然钢七总队已经彻底控制了局面。
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烟雾,落到那些被陷坑而几乎完好无损的坦克和装甲车身上。
与此同时,雷公已经带人围着那些车辆在查看了。
“好家伙!炮栓都是新的!里头全是炮弹!”
雷公用拳头砰砰砸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