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燃烧,瞬间吞噬了附近正在跳车的几个士兵,凄厉的惨嚎划破爆炸轰鸣的间隙!
弹片如同来自地狱的铁雨,无情地横扫公路区域!
正在慌乱下车、试图寻找掩体的美军步兵成片栽倒,被炮弹气浪掀飞的钢盔在空中打转,落在雪地上。
“敌袭!敌袭!快隐蔽!寻找掩体!”
美七团团长格里恩上校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凹地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他的吉普车幸运地避开了第一轮炮火,但司机脸上插着弹片,已经毙命。
“迫击炮!我们的迫击炮在哪里?
给我反击!压制他们的炮兵!”
格里恩攥紧拳头,对着通讯兵怒吼道。
由于射角和轻便的原因,现在最适合用来反击的就是迫击炮了。
幸存的美军迫击炮班手忙脚乱地寻找着射击位置,试图架设M2型60mm迫击炮。
几名炮手刚把炮架放稳,正准备接过旁边的炮弹。
在伍万里的瞄准镜里,这几个炮手动作慌乱而清晰。
他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十字分划稳稳地套住了其中一名主炮手毫无掩护的头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响起!
那个正弯腰准备装填炮弹的主炮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他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红的小孔,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炮弹滚落在雪地里。
“狙击手!小心狙击……”
“砰!”
旁边的美军副手刚惊恐地喊出半句,声音戛然而止。
伍万里又是一枪射出!
子弹精准地从侧面钻入他的太阳穴,溅起一片红白之物。
那名美军副手的身体重重砸在迫击炮的脚架上,导致炮身歪斜。
“三点钟方向!高点!给我把他打掉!”
格里恩顺着微弱枪声和部下倒下的方向判断,对着旁边的人大喊。
然而,高地上伍万里的位置极其刁钻,有天然岩石遮挡。
几挺侥幸躲过第一轮炮火的美军M1919重机枪刚刚调转枪口,试图对着伍万里所在的区域进行火力压制。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扫向山坡的岩石,打得火星四溅,石屑纷飞。
伍万里早已在开完两枪后便微微侧身,避开了大部分火力线,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下方暴露位置的机枪点。
一个位于大石块后方的机枪组尤为显眼,射手对着他们这边猛扫,副射手正忙着更换弹链。
伍万里移动枪口,十字分划套住了那射手半个暴露的肩膀下方——心脏位置。
“砰!”
子弹呼啸而去,瞬间击穿了射手身上的肋骨,精准地撕裂了心脏!
那名美军机枪手身体剧烈一抖,机枪哑火。
美军机枪副手惊恐地推开尸体,试图接手。
“砰!”
伍万里又是一枪!
美军机枪副手握着弹链的手指刚刚扣上扳机,脖子侧面就绽开一个巨大的血洞。
他的颈动脉被瞬间撕开,鲜血飚射而出,整个人扑倒在机枪上。
“方位修正!距离减一百!高爆弹!急射速!”
与此同时,雷公的声音在炮兵阵地咆哮!
很快,炮火变得更加精准和猛烈,专门覆盖那些暴露的重火力点和正在集结的步兵小队!
“轰隆!”
一辆正在倒退试图掉头的M24霞飞轻型侦察坦克被穿甲榴弹直接命中炮塔顶部。
弹药殉爆引发的巨响震得地动山摇,整辆车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残骸横飞!
“迫击炮被干掉了!重机枪也被打哑了!
快!让坦克冲出去!
它们不能停在路上当靶子!
让步兵跟着坦克往前冲,冲过这段峡谷!”
格里恩抓着一个通讯员的肩膀,怒吼道。
幸存的两辆谢尔曼坦克和一辆装甲侦察车开足马力,无视周围不断倒下的步兵,炮塔转动着朝两侧山体可疑目标猛烈开火。
75mm坦克炮弹和37mm机炮炮弹轰击在山坡上,炸开一片片土石雪块。
虽然气势有了,但根本无法精准打击那些精心构筑、位置刁钻的志愿军火力点。
美军装甲厚实的炮塔正面顶住了来自山上轻武器的大部分攻击,但侧面和后方则暴露在多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和迫击炮弹片下。
伍万里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锁定了其中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谢尔曼坦克。
这辆坦克试图利用前方被炸毁的车辆残骸作为掩护,炮口正对着高地一个机枪火力点猛轰。
“汉青!让人带几个巴祖卡组!
到九号位置!那辆谢尔曼的右侧履带暴露了!角度正好!”
伍万里对着无线电低喝,同时手中的狙击枪再次鸣响。
“砰!”
又一个在路边岩石后探头观察的迫击炮瞄准手被击中,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砰!”
一名躲藏在装甲车残骸后,正试图操作车载重机枪的美军士兵握着胸口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钢铁。
格里恩团长在望远镜里看得愤怒无比。
他那被打掉迫击炮和重机枪的连队几乎失去了有效反击能力,美军士兵只能依靠地形或躲在坦克后面盲目开火。
那个中国狙击手的每一枪都像打在他心尖上,无情地剥夺着他反击的力量。
他看到两个优秀的排长试图组织士兵在坦克掩护下前冲,刚刚站起下达命令。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下,两个美军排长几乎是同时头部中弹向后栽倒!
“该死的!该死的神枪手!混蛋!”
格里恩一拳砸在冰冷的吉普车引擎盖上,嘶吼道。
伍万里冷静得像块冰,他看到了另一辆谢尔曼坦克正试图将炮口艰难地向上抬高,想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