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职位,分量过轻,诚意有限,实难匹配本人及我部之功绩。
若要伍万里归顺美利坚,倒也未尝不可!唯须满足以下核心条件!
第一,我伍万里,要做就做最大的!
必须立刻担任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白宫给我腾出来,国会山所有议员必须全票通过此决议案!”
伍万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轰——!
指挥部里先是猛地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山崩地裂般的大笑!
余从戎像是被点中了笑穴,整个人笑倒在弹药箱上,捶打着箱子盖,眼泪都飚了出来。
高大兴捂着肚子,弯着腰,肩膀剧烈抖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雷公那洪亮的笑声震得煤油灯的火焰都在晃动。
他一边狂笑,一边指着伍万里,喉咙里发出被呛住似的“嗬嗬”声,只能连连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连一贯内敛的平河,也忍不住偏过头去,肩膀不住地颤动,发出压抑的低笑。
“第二!美利坚国土,须永久割让二十个州予中国。
具体哪二十个,嗯……
西海岸的加利福尼亚、俄勒冈、华盛顿……东部纽约、宾夕法尼亚……
对了,最好还包括那个产石油的德克萨斯……差不多凑够二十个就行。
土地要连成一片,便于管理!”
伍万里在震耳欲聋的笑声中提高了嗓门,声音里的调侃意味更浓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哈!”
“割二十个州?!伍总统阁下威武!!”
“对对对!还得连成片!”
指挥部里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连日激战紧绷的神经在这近乎癫狂的玩笑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
参谋们、警卫员们全都笑岔了气,有人揉着肚子,有人直接笑瘫在地上。
伍万里看着众人笑得东倒西歪,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无比灿烂,他等到笑声稍歇,猛地一拍桌子,结束道:“满足以上两条基础核心条件,我伍万里可勉为其难,前往美利坚主持大局,从此再无刀兵相见之忧。
否则,一切免谈!
若李奇微将军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还请他专心料理好平泽这几十万发炮弹留给他的烂摊子吧!”
“好!!!
总队长!要当就当总统!
带兄弟们去白宫吃香的喝辣的!
把国会山改成咱们的涮羊肉馆子!这买卖我看不亏!”
余从戎第一个跳起来叫好,兴奋得像个孩子,眼睛放光道。
他拍着胸脯,似乎恨不得现在就跟着总队长“入主”白宫。
“对!不亏!哈哈哈!
二十个州的地盘给中国啊!
够咱们种多少地了?值!”
高大兴大笑着附和道。
“总队长,反正都是放狠话,我看咱们还漏了点!
回电里再加一条,让美利坚再割让他们所有的工厂和技术资料!
把咱们那八门152和二十门122榴弹炮的炮弹生产线,还有那米格-15的生产线都搬过来!
再配齐至少一年份的炮弹和航空油!
不对……两年的,不然可不够!
这样咱们‘就任’后的底气才足嘛!
要不然空有二十个州,光会挨炸了?
那多憋屈!”
雷公此刻也止住了狂笑,喘匀了气,指着那电报纸,用他特有的粗犷嗓门,仿佛真的在认真讨论技术细节道。
连一向沉稳、考虑周全的刘汉青也被这完全脱离实际的玩笑感染,笑得脸上肌肉都有些酸了。
但他毕竟还是政委,听着雷公“加码”的建议,再看伍万里那副理所当然的“总统”派头,心底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顾虑又冒了出来,觉得这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了些。
他揉了揉笑痛的太阳穴,凑近伍万里,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劝诫的意味:“万里,这么回复……会不会太……太狂了点?
咱们钢七总队内部的同志们开开玩笑什么的都没问题,毕竟是在内部,没有人知道。
可要是回复,那毕竟就是正式对外电文了,而且还是明码。
咱们是不是……注意点影响比较好?
我看直接不理都行了,毕竟美国鬼子说这些劝降的话,咱们当放屁就是。
真要是理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和咱们掰扯,烦人的很。”
伍万里脸上的笑容未褪,只是眼中那丝玩味瞬间被一种洞悉本质所取代。
他看着刘汉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核心干部听得真切:“汉青同志,这不是狂不狂的问题。
这是态度问题,是我们钢七总队上下几千号人的态度问题!
更是做给咱们国内,做给世界所有人看的态度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余从戎、高大兴、平河和雷公,眼神坚定而锐利继续说道:
“李奇微现在扔出来这个‘糖衣炮弹’,表面上是‘高官厚禄’,骨子里是给我们的意志松绑,是想在世界舆论面前混淆黑白,打乱我们的军心!
我们回绝的轻飘飘、模棱两可,反而会让某些人觉得有机可乘。
甚至会留下后患,给别有用心者制造谣言的把柄!
必须用最坚决、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甚至是用这种他们看来‘狂妄’的方式!
一巴掌把他们的妄想彻底扇回去!扇疼他!
彻底的扇醒他!
让他们和世界上所有人都明白,我伍万里,钢七总队上下所有人,骨头是什么做的,血是什么颜色!
用这种‘白日梦’来招降?
门儿都没有!
中国军人绝对不会投降,别说给我个师长,就算给我个军长当也不行。
至于怎么扇?
那就得看怎么让他,让所有看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