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西侧这条猪尾巴彻底被钉死了!他们敢抬头就是死!”
他的火力支队像一条不断收紧的钢铁绞索,让中央的韩军残兵在向西挣扎时,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风暴。
迫击炮爆炸激起的泥土混合着人体残骸,让这片地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禁区。
平河的侦查支队则如同沉默的幽灵,出现在战场的西北侧和更外围地带。
他们没有大规模集结冲锋,而是以小股的形态,利用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的复杂地形、弹坑、断壁残垣作为掩护,冷静而致命。
他们优先狙杀那些试图聚集人员、整顿队伍的基层韩军军官,打断残军中任何形成组织的可能。
精准的步枪射击每每从意想不到的废墟或荆棘丛后响起,伴随着一颗颗韩军头颅爆开的血花或胸口绽开的血洞。
此外,他们的任务就是封堵任何可以通往落石堵塞区域的小缝隙,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韩军最后的逃生通道口附近。
任何试图接近这片区域的韩军散兵,都会遭到近距离精准的点射。几具倒在通向山坡小路口的尸体,无声地宣告着此路不通。
此刻,一号坦克的炮口已然锁定另一辆试图躲避冲击的韩军吉普车。
这辆车的司机显然技术不错,在被其他坦克射击造成的混乱中,竟勉强躲开了第一轮炮击的威胁,试图利用几具卡车残骸和一处隆起的土坎作为掩体。
“三点方向!土坎后!那辆吉普!高爆弹!快!”
伍万里看着天眼地图,厉声下令道。
炮塔飞速旋转,炮口微微下压。
装填手迅速装填,沉重的炮弹再次入膛。
“轰——!”
炽热的火焰再度喷吐。
炮弹擦着土坎边缘飞过,带着精准计算的提前量,在吉普车刚刚窜出土坎掩体不足三米的位置猛烈炸开!
“哐啷!轰隆!”
巨大的爆炸气浪将那辆沉重的军用吉普车被掀翻、撕裂!
轮胎、车门、碎片伴随着人体的残肢瞬间飞射,车辆在连续的翻滚中解体,最终化作一团猛烈燃烧的火球。
残骸中隐约可见两个浑身冒火挣扎的身影,但很快就被烈焰完全吞噬。
这辆车上,正是师部最后的几名核心参谋和一个试图接应朴成焕的重要团级军官的指挥车,此刻彻底报销。
韩军的核心指挥层,至此已完全灰飞烟灭!
“警卫营全体!跟上坦克!碾碎他们!”
伍万里的怒吼在无线电中回荡,也穿透了坦克舱盖的缝隙,鼓舞着紧随坦克冲锋的战士们。
史前回应了一声震天的“杀——!”,便如同下山猛虎般率先冲入已接近崩溃的韩军核心溃兵群中。
他手中那挺擦拭得锃亮的汤姆森冲锋枪喷吐着火舌,精准的三发点射不断将前方的韩军士兵打倒。
他身后的警卫营战士们如同被激怒的狼群,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端着汤姆森和司登冲锋枪,紧跟着坦克开辟的血路,狠狠凿进混乱的韩军人群。
坦克履带的碾压和机枪扫射在前方开路,警卫营战士的冲锋枪扫射和刺刀白刃在后收割。
步坦协同的残酷屠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韩军机枪手被横冲直撞的一号坦克履带碾过腰部,下半身化作肉泥,惨叫声撕心裂肺。
另一个韩军军官刚举起手枪瞄准坦克指挥塔露出的伍万里,就被史前方位射来的一个点射打碎了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的瞬间,警卫营战士的刺刀已从侧面狠狠捅穿了他的脖子。
一名试图依托卡车残骸用步枪射击的韩军士兵,被警卫营战士精准投掷的手榴弹炸飞到半空。
整个战场变成了血腥的地狱屠宰场。
惊恐的惨嚎、绝望的求饶、拼死的咒骂、刺刀入肉的闷响、枪械的爆鸣、坦克引擎的咆哮……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战斗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整个韩三师被钢七总队彻底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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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通里外,钢七总队临时指挥部内
“万里,按你的要求,整个南三师都被全歼,没有俘虏!
此战缴获的武器弹药众多,足够武装起一个旅的部队!
但我们带不走那么多,该怎么办,要给后面的朝鲜人民军吗?”
刘汉青问道。
“不行!哪有我们打仗流血,缴获给别国军队的。
安排部分人守着,通知李云龙首长他们派人接收。
他们接下来还要打那么久,损耗武器肯定也不少,正好给他们补全了。”
伍万里摇了摇头,当即下令道。
“总队长,咱们现在拿下了元通里,接下来是要按原计划继续向西湖里穿插吗?
往那个方向突,可以逼近东线指挥枢纽春川威慑一下他们。
到时候再转向闪击联合国军东西线结合部枢纽加平,完成我们的目标!”
余从戎想了想,满眼战意的说道。
“哪有你们简单,你这是预定联合国军完全不动且不派精锐围堵我们的打法。
且不说李奇微手上的机械化骑兵一师预备队,就说春川城的美七师出动部队都可能要和我们打场恶战。
传令全军,杀向华川城和杨口城后的富平里,截一截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的退路,让他们慌一慌吧。
到时候还能配合李云龙孔捷丁伟首长他们打一打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
好歹把他们逼向西侧或后方,让李云龙首长的东翼攻击集团和我们并进好有个策应。
否则单凭咱们就算千里大迂回成功,也会变成一支孤军。
这次可不是四渡汉水时的十万联合国军后方,这次是数十万联合国军后方,敌人火力和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