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多了,再多也没那么多人用,根本无法携带也来不及慢慢处理这些东西!
放着不管又太可惜,还可能被散兵游勇或敌军特工破坏!
所以,他们请求我们尽快派人去接收!
这个接收任务派谁去?派多少人去?得马上定下来!
元通里刚打完,还需要肃清残敌稳定局面,接管和搬运也需要相当人手。
既是后勤接收,也是要守备刚刚拿下的重要据点。”
李云龙闻言,想了想皱眉道:“让新任团长的成功和副团长王有胜带着暂编后勤五团去接收吧!
那成功不是春风得意嘛,老子就把据守这武库重镇的任务给他!
他们暂编后勤五团也有一千多号兵,守个元通里武器库足够了!”
“这……
老李,我们能不能再慎重考虑一下成功的调动问题?”
“哐!”
李云龙的手指猛地停止敲击,重重拍在桌面上说道:“慎重?
老赵,成功他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大战在即,他干了什么?
为了给自己捞前程,拍拍屁股第一个离开咱们的钢七总队!
钢七总队是什么?
那是咱们中国人民志愿军主力,是顶在最前面的尖刀!
他倒好,在最需要人的时候尥蹶子!
从情义上说,他是犯了大错!大错特错!
这不是什么工作调动,这是忘本!
是在钢七总队刚刚打完四渡汉水,伤亡惨重,骨干缺乏,也就是最困难的时候往兄弟们心口捅刀子!
军法上他当然没犯法,没人能说他犯了啥法。
但老子最他妈恨的就是这种光溜溜站在法理上、却把心肝都丢进粪坑里的货色!”
赵刚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他何尝不理解李云龙此刻的愤怒?
钢七总队是伍万里一手带出来的铁血雄师,是无数次在绝境中拉起来的队伍。
成功的“另谋高就”对于李云龙这种视手下兵将如同手足、视部队荣誉高于生命的老行伍来说是很厌恶的。
“老李,你先别激动。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成功同志的选择,在人情义理上,确实是伤了同志们的心。
但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你也清楚,敌人是武装到牙齿的美械师,正面压力前所未有。
你把他调到暂编后勤五团,估计也是基于现有力量布局考虑。
现在后勤五团位置虽然相对靠后,但毕竟还是在我们战线内,说不定还能在总攻美二师的时候打个翻身仗。
可要是真去了元通里,后有北朝鲜军团跟进,对面最近的也就是个不敢上前的南五师,估计就没什么机会了。
从他之前拼命活抓美一旅参谋长的表现来说,这是员猛将。
若是在后勤五团待久了没翻身仗打,我真怕他待废了……”
“翻身仗?
老赵,老子把他放到后勤五团,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他翻身仗的机会!
后勤五团干什么的?
管仓库,押送弹药粮秣,离火线远着呢!
这种地方能打出什么翻身仗?
让他去那里,就是告诉他,还有他们那帮有样学样的人:
当逃兵,当叛徒,想踩着老部队的肩膀往上爬?门都没有!
老子的部队容不下这种人!
滚到后面呆着去,好好反省!
还想指望着‘戴罪立功’功成名就?做梦!”
李云龙的话斩钉截铁道。
赵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角度道:
“老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想想当初你抗命,执意从俞家岭突围,老总在指挥部气得拍桌子摔板凳,指着你的名字说要枪毙你!
那杀气,谁在旁边都心里都得一哆嗦。
后来是谁帮你求情的?
是老旅长和老参谋长!
是他们不惜用自己替你李云龙作保!
这才换来了让你去被服厂绣花反省的处分。
被雪藏时你心里头那滋味,怕是比我更清楚。”
李云龙闻言,端坐的身形几不可察地轻微一震。
他当然记得。
那几乎是他军旅生涯中较为灰暗的日子,从叱咤风云的战场悍将,变成绣花的被服厂厂长。
他无数次想撂挑子,但最终是老旅长、老参谋长语重心长的告诫,让他熬了下来,也真正开始反思自己的一些莽撞和自负。
赵刚捕捉到了李云龙那一瞬间的停顿,立刻接着说道:“后来呢?
部队需要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能打硬仗、肯动脑子的猛将。
组织上考察了你,最终还是把你从被服厂调出来,让你复出当回团长了,还让你把张大彪带到独立团一起!
老李,你自己想想,组织上给没给你机会?
给没给你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当时老总心一横,直接按战场纪律处置了,或者老旅长他们袖手旁观……
哪还有今天坐在这里指挥千军万李云龙?
还有当初和尚被黑云寨的人杀死了,你二话不说带着全团人马把已经准备整编为友军的黑云寨围歼了。
这事虽然从感情上来说很解气,但你能只被降为营长也是老参谋长老旅长甚至还有老政委保你。
咱们带兵的,不能对犯了错误,尤其是思想上走了弯路的同志,太苛刻、太绝对。
有时候,拉一把,给个坡,可能就救了这个人,也挽救了部队的战斗力。
成功同志又不是投靠敌人,甚至不是去其他军,而是留在了27军的老部队。
我觉得这小子最多就是急功近利了一些,本性上不坏。”
赵刚这番话,如重锤般敲在李云龙心上。
那些刻意被深埋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老总的震怒,老旅长和老参谋长忧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