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联合国军的士气将遭遇沉重打击,甚至互相猜忌,都怕自己顶前面别人跑了。”
刘汉青看着作战地图,思考良久后说道。
“政委就是政委,战略眼光就是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说的头头是道!”
余从戎闻言,当即夸赞道。
“那肯定,咱们政委可是苏联留学过的。
不过政委要是不说,我还没看出来咱们总队长的策略能有那么多好处。
不仅解决了咱们的补给问题,还扼住了美二师的脖子啊!”
高大兴闻言,当即感慨道。
“报告总队长,上级批准了我们的空军轰炸方案。
现在空军已经在准备起飞过来,估计没多久就能到!”
此时,一名志愿军参谋快步走进来汇报道。
“这么快,咱们交谈的这会儿功夫就批了。”
平河闻言,略微惊讶道。
“咱们钢七总队可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最锋利的王牌尖刀,审批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不奇怪。”
雷公乐呵呵的抽了口旱烟袋,说道。
“那就等着空军轰炸完,看看李奇微和美二师的反应吧。
告诉同志们,好好休整,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伍万里闻言,当即下令道。
“是!”
众人闻言,当即应下道。
………………………………
富平里核心阵地深处,英法美混编团指挥部灯火通明。
参谋长艾利森少校拿着磨损严重的文件夹,声音干涩的说道:
“长官,这是城内情况汇总。
水源点只剩三处尚能抽取少量地下水,按当前消耗,最多支持两天。
我们携带的医疗包早已耗尽,盘尼西宁只剩下最后一批,即将告罄。
撤进来的法军重伤员不断在死亡,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野战包扎能力,伤兵死亡率攀升至……六成。
英军营伤亡较轻,但士气……极其低落。”
亨利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珠扫过报告上刺目的数字,叹了口气道:
“继续说。”
艾利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安道:
“最棘手的是补给分配,法军和英军的代表,刚刚正式递交了联合抗议书。
他们指责我们优先将最后的补给划归美军营……”
亨利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抬头,从齿缝里挤出冷笑道:
“那最后一点补给,犹如杯水车薪!
优先保证自己的核心部队,这有什么疑问?
难不成要让我的士兵饿着肚子、赤手空拳去抵抗?
若不是他们败的那么快,丢完了城外的大量补给,我们何须如此紧巴巴!
告诉我,他们都要求了什么?”
艾利森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继续低声说道:“他们……他们坚持要求弹药、食物、药品待遇完全平等。
尤其是英军,他们现在要求分得富平里内现有坦克和重炮的部分指挥权,以维持防御体系完整性。”
此话一出,指挥部内顿时一片死寂。
美军通讯兵忘了操作电台,文书握笔的手悬在半空。
亨利团长愣了足有三秒,目光里的阴郁仿佛凝结成了冰棱,嗤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分坦克?分重炮?!
一群两天内丢光了自家火炮、被那些黄皮肤的工人农夫赶进富平里的‘绅士老爷’?
你告诉我,这得多么无与伦比的厚脸皮,才敢在刚刚踩着我们放开的火力线逃命进来后,立刻要求分走我们最后的老本?!”
参谋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道:“上校,或许考虑协商……毕竟他们在防守中还能提供……”
亨利暴怒地一掌拍在堆满杂物的钢制弹药箱上,大吼道:“协商?!
看看外面,我们被围死了!
被那个叫钢七总队、那个叫伍万里的魔鬼围死在巴掌大的地方!
每一门反坦克炮,每一发炮弹,都关乎下一秒是站着还是变成尸体!
他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讨论?
用他们的惨败和溃逃来证明能力吗?
传我的命令!
立刻从抽调一个排的精锐步兵,外加部分警卫骨干,组建战时宪兵队!
他们的任务是维持富平里防区内,不分国籍,一切作战单位和人员最高程度的战时纪律!
任何胆敢妄议分配、散布恐慌、煽动不满、抢夺物资或军械者,无论军衔,无论国籍,当场羁押!
尤其给我死死盯紧那些刚吃了败仗、内心充满怨恨和恐惧的法国佬和英国佬!
告诉他们,这里只有一个指挥部,一个声音!
要么服从命令开枪战斗,要么被押上宪兵队的囚笼车!明白吗?!”
“明白,上校!”
指挥部内一片肃立,军官们条件反射般地应答,但眼神深处无不震颤。
混编团参谋长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声叹息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化为一句干涩道:“Yes,sir!”
他拿起文件夹,指关节用力得几乎发白。
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出这令人窒息的空间时,意外发生!
“呜——呜——呜——”
凄厉、尖锐、穿透一切的防空警报骤然撕裂了所有的喧嚣!
“空袭!空袭——!
是中国空军的机群!黑压压一大片!正从西北角俯冲!
还有……还有更高处掩护的米格机群!上帝!是他们的主力轰炸机!”
门帘被粗暴地撞开,负责外围瞭望的警卫上士惨白着脸,眼睛圆瞪,失声嘶喊道。
轰!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大地自身胸腔发出的巨爆,在远离指挥所、靠近城市东侧的方向率先炸响!
指挥部顶棚覆盖的防爆破层被震得像筛子般抖动,沙尘簌簌而下,灯光剧烈摇曳,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