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目标。
子弹暴雨般泼向美军阵地,打得沙袋碎屑横飞,火星四溅,迫使大多数美军步兵根本抬不起头。
高大兴率领的突击分队紧随伍万里之后发起冲锋,用冲锋枪和手榴弹开路,快速清理沿途仓惶抵抗或溃散的零星美军步兵,保障冲锋路径。
美军在炮火和机枪的压制下,组织不起有效的步兵火力还击,零星的反抗很快被淹没。
伍万里身先士卒,战术动作极为灵活,借助燃烧的车辆残骸、弹坑快速跃进。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通过“天眼地图”瞬间锁定了正在转动炮塔试图反击的几辆美军M26潘兴坦克的精确位置和薄弱点。
“反坦克组!1组左!打那辆履带断了的潘兴尾部!
2组右!绕到土坡后,打斜坡下那辆的侧面散热栅!”
伍万里在冲锋中通过无线电和手势不断发出精准指令。
携带巴祖卡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的突击分队战士如同死神镰刀,在伍万里的直接指引下,分成小组,从多个刁钻角度迫近目标坦克。
“嗖——轰!”
“嗖——轰!”
多枚火箭弹拖着白烟,带着志愿军的怒吼,精准地撞向目标坦克的致命弱点。
一辆潘兴尾部被击中,发动机舱瞬间燃起大火并诱发弹药殉爆,整个后部被炸开,烈焰浓烟冲天而起。
另一辆藏在反斜面的潘兴侧面装甲被穿甲弹头撕开,穿入车内引爆弹药,炮塔猛地一震,舱盖被炸飞,黑烟滚滚涌出。
同时,伍万里亲自带领一个小组抵近一辆仍在转动炮塔的谢尔曼。
他利用一辆翻倒卡车作为掩护,冷静指挥:“侧面,45度,打行走轮上方装甲!”
一名志愿军战士从掩体后冒头,肩扛火箭筒,一声轰鸣,火箭弹精准命中指定位置,这辆谢尔曼瞬间瘫痪起火。
美军残存的装甲力量在几分钟内被钢七总队的反坦克小组逐个点名,化作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坦克乘员非死即伤,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目标达成!吹撤退号!快撤!”
看到美军最后几辆坦克化为火球,伍万里没有丝毫恋战,立刻通过无线电向刘汉青和后方的雷公下达撤退令。
“嘀嘀哒——嘀嘀哒哒——嘀——!”
急促的撤退号音代替了冲锋号,回荡在硝烟弥漫的峡谷。
火力支队的机枪、迫击炮火力陡然增强,进行最后的火力掩护延伸,压制任何可能的美军追击企图。
高大兴的突击分队一部分担任殿后警戒,一部分迅速收拢伤员。
伍万里指挥各队:“各组交替掩护!按预案路线,向预定集结点撤退!带上伤员!快!”
钢七总队官兵战术素养极高,在密集火网掩护下,如同潮水般有序地脱离接触,顺着预设的撤退通道迅速撤向峡谷两侧。
余从戎的重机枪组最后撤出阵地,临走前再次进行一轮猛烈的扇面扫射,制造更大的烟尘阻隔视线。
雷公的炮兵在接到撤退信号后,部分炮位进行了一轮急速射作为告别礼,然后开始悄然收炮转移。
与此同时,美军指挥车上
“师长,不好了!
中国军队拼死突击,宁愿付出巨大伤亡也要炸掉我们的坦克和装甲车。
现在我们的装甲力量被毁,中国军队正在逃走!
不仅如此,进入富平里的部队刚进一部分就也被中国军队猛烈攻击了。
原来富平里早就被拿下了,我们中计了!”
美二师参谋长焦急的说道。
“该死的中国钢七总队,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
让富平里那边的部队直接撤走,等待大部队一起行动,别被成建制全歼了。
这里的美二师主力掉头追击,绝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跑了!”
凯泽师长闻言,震惊的瞪大眼睛愣了几秒,随即愤怒的嘶吼道。
“Yes,sir!”
美二师参谋长闻言,当即应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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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火蹂躏过的峡谷公路上,
幸存的M4谢尔曼和几辆勉强还能开动的轻型坦克充当了开路的先锋,引擎吃力地嘶吼着,小心翼翼地绕行或推挤开挡路的残骸。
“快快快!都跟上!别让那群黄皮猴子跑了!”
美军的排长、士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催促士兵们前进。
美军第九团残存的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不时有人被地上的尸体碎片或弹坑绊倒。
每一次前方山坡林间传来的零星冷枪声,都让他们像惊弓之鸟般迅速卧倒,胡乱地朝可疑的方向盲目扫射一通,浪费着本就不多的弹药。
“该死的胆小鬼!起来!起来!”
督战队的宪兵挥舞着手枪,对着天空鸣枪。
“砰!”
“砰!”
枪声在狭窄的谷道里异常刺耳,更增添了混乱和恐惧。
就是在这种士气低迷的情况下,美二师在凯泽的威压下拼命的追击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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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七总队高速移动的指挥车上。
刘汉青紧盯着后方的观察哨发回的电文和简易态势图道:“万里,鱼上钩了。
美二师像红了眼的疯狗,正沿着预设路线追赶我们撤离部队的尾巴。
按兵力规模来看应该是第九团打头,三十八团紧随其后,他们的轻型坦克开路。
队形拉得很长,混乱不堪,士兵疲态尽显,抵抗意志很薄弱,完全是被逼着前进的状态。”
伍万里闭着眼,脑中天眼地图展开得如同立体沙盘。
代表钢七总队的蓝色光点正在多个预设小路上有序后撤,分成数股。
美二师的红色光点扭曲着涌入峡谷外更开阔、但被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