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线和退路枢纽不准外出。
我亲自带着美二师主力坐镇春川!”
弗里曼一拍桌子,坚定的喊道。
“Yes,sir!”
底下的人闻言,纷纷大声应下道。
………………………………
与此同时,朝鲜东海岸,中国海军的军舰群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庞大而沉默的舰影,紧贴着漆黑的水面,关闭了绝大部分航行灯,轮机降到最低转速,仅凭航海官对海图和水流的精微计算,向着加平方向那处标注为“鹰嘴岩”的荒僻海岸线悄然潜航。
舰艏切开凝滞的海水,发出压抑的嘶嘶声。
指挥舰“万里”号舰岛内,灯光被严格管制,昏暗中只有仪表盘和航海图桌上方几束微弱的定向光。
伍万里、刘汉青、新八军军长全斗光以及海军首长萧振华、舰长李宏波的身影凝固在巨大的海图前。
每个人的呼吸都刻意压得很轻,生怕扰动这片决定数万战士生死、战役全局成败的沉重空气。
萧振华锐利的目光扫过雷达屏幕那闪烁的绿色光点,又转向舷窗外浓得化不开的海雾,声音低哑:“老天爷开眼,这场雾,是我们的盾牌!”
伍万里紧盯着海图上最后那段代表登陆点的曲折海岸线,只有紧绷的下颌线透出千钧压力。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浓雾中一分一秒爬行。
每一份从声呐、雷达传回的正常报告,都让舰桥内沉重的空气稍稍松动一丝。
终于,航海长压低的声音打破了等待:“抵达预定海域!鹰嘴岩方位,左舷正横,距离一点五海里!”
命令立刻下达:“关闭所有主机!抛锚!”
很快,巨大的铁锚沉入海底的闷响被海水吸收。
一艘艘运输舰巨大的侧舷舱门在液压装置的微鸣中缓缓开启,放下跳板。
早已在底舱黑暗中待命多时的工兵部队,背负着沉重的器材跃上充气皮筏,以最快的速度划向海岸。
皮筏冲上冰冷的海滩,钢七总队战士们立刻滚入浅水,无声地展开作业。
沉重的预制钢板、钢架被迅速组装,在礁石与浅滩之间,一条条临时的栈桥迅速向运输舰延伸。
钢七总队和新八军的战士们,背负着武器弹药和作战装具,以班排为单位,沉默而高效地沿着这些钢铁通道涉水上岸。
海水没过膝盖,冰冷刺骨,但没人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有皮靴踏过浅水的哗啦声和装备轻微的碰撞声。
先期登岸的警戒分队如幽灵般散开,消失在岸上浓雾笼罩的岩石和灌木丛中,迅速构筑起简易的防御阵地,枪口警惕地指向内陆可能来袭的方向。
登陆点“鹰嘴岩”,乱石嶙峋。
当最后一队新八军的战士踏着临时栈桥冲上海滩,东方海天相接之处,墨黑的天幕已被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悄然渗透。
浓雾开始略略稀薄,但依旧足以遮蔽庞大的舰队身影。
伍万里、刘汉青、全斗光踏上了“万里”号指挥舰的飞行甲板。
甲板已被晨曦的微光勾勒出轮廓,但庞大的舰体大半仍陷在浓雾的阴影里。
萧振华和李宏波已在舷梯旁等候。
没有繁复的仪式,只有军人之间最直接的力量传递。
萧振华向伍万里等人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目光扫过三位身上还带着海腥气和湿冷的陆军将领:“万里同志,汉青同志,全军长!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舰队必须立刻返航补充燃料,否则就是一堆死铁!
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全斗光用力一挥手,嗓门带着登陆后的急切和一股子火气:“萧司令放心!
新八军憋足了劲,定要捅穿美军,把他们包饺子!”
刘汉青相对冷静,语速极快:“萧司令,李舰长,务必保重!
舰队是国之重器,万万不能有失!
若有变化,务必无线电联络!”
伍万里站在两人中间,他的视线越过萧振华和李宏波,投向浓雾深处那看不见却清晰可闻的加平方向。
他伸出手,与萧振华、李宏波的手紧紧相握:“萧司令,李舰长,感谢海军同志冒死运送!
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请立刻返航补充。
加平之围,我们会解!
新陆战一师这块硬骨头,我们砸定了!
等着我们的消息!”
他没有多余的话,但那眼神里燃烧的决绝和信心,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
军人的告别,只在瞬息。
最后一个军礼完毕,伍万里、刘汉青、全斗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大步走下舷梯,踏上冰冷的滩涂碎石。
身后,“万里”号和“人民”号的巨大舰体在锚链沉重的哗啦声中开始转向。
滩头上,短暂而高效的整编已经完成。
钢七总队和新八军的主力部队,依据登陆批次和预定方案,迅速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沉默的钢铁与血肉的方阵。
虽然补充了大量新锐力量,但钢七总队这支百战雄师身上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累累伤痕。
新八军则显得更加齐整,眼神中跳跃着复仇和新战的火焰。
战士们身上湿漉漉的军装紧贴着,在微明的晨曦和未散的寒意中冒着白气。
伍万里站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这支肩负着沉重使命的部队,大声喊道:
“全体都有!
目标——加平战场!
任务——支援东线突击集团,砸碎美军新陆战一师!
全速开进!”
“奉伍总指挥卡卡命!开进!”
全斗光抽出腰间的手枪,猛地向前一挥,如同挥出一道开山的利斧。
没有震天的口号,只有无数双军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