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光美帝野心狼!!!”
钢七总队和新八军战士们的大声怒吼,伴随着武器拉动枪栓的咔嗒声,向着谷底扑去!
谷底,美第七师先锋团的残兵们,在团长被炸死的冲击下,士气濒临崩溃。
美军士兵们脸上混杂着硝烟、血污和绝望,许多人丢掉了沉重的装备,茫然地挤在一起。
燃烧的坦克和车辆残骸发出噼啪的爆响,浓烟翻滚,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令人窒息。
然而,美军毕竟是经历过太平洋血战的精锐。
即便最高指挥官阵亡,营连级军官们还是本能地挺身而出,试图在毁灭的边缘重建秩序,延续生存的本能。
“稳住!不许乱!不想死的就听命令!”
一营少校营长约翰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左臂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
他抓起一支掉在地上的M3冲锋枪,对着空中打了一个点射,枪声短暂地压过了混乱。
“收缩!向中央靠拢!依托坦克残骸和岩石!建立环形防线!快!”
他一边吼,一边用脚踢着瘫软在地的士兵。
二连连长麦克莱恩中尉满脸血污,一只耳朵被弹片削掉半边,依旧在声嘶力竭地组织最后的力量:“重机枪!还有喘气的机枪组!
给我架起来!封锁东侧斜坡!
步兵!占据有利位置,交叉火力!
不能让他们轻易贴上来!”
在他的吼声和枪托的驱赶下,几个残余的重机枪组被勉强整合。
两挺仅存的M1919重机枪被拖拽到几块巨大的岩石和被炸断履带的“潘兴”坦克残骸后面,枪口颤抖着指向两侧压下来的志愿军浪潮。
几个胆大的老兵自发地收集散落的手榴弹,堆放在掩体边缘。
三营的几名尉官也自动承担起责任,收拢溃兵。
他们利用峡谷底部相对凹陷的地形和遍地狼藉的车辆、大石作为天然屏障,驱赶着士兵们构筑简易的抵抗点。
沙袋被从破碎的卡车里拖出来,胡乱堆迭。
步枪手趴在弹坑里,利用残骸的阴影隐蔽。
幸存的美军军官们用手枪和喊叫维持着最后的纪律。
尽管组织仓促,但这群美军残兵在求生欲和基层军官的强行驱动下,迅速收缩成一个防御圈,临时构筑的火力网开始零星喷射火舌。
子弹嗖嗖地射向从高处冲下的志愿军,虽然远不及最初的凶猛,但依然精准而致命。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钢七总队战士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冲锋的浪潮在东侧受到阻滞。
西侧,新八军的攻击锋线也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依托岩石后的美军用加兰德步枪精准点射,压制着试图靠近的志愿军散兵线。
伍万里站在东侧高地的隐蔽指挥所内,身体微微前倾,高倍炮队镜紧紧贴着眉骨。
峡谷底部硝烟弥漫,火光闪烁,但美军收缩的阵型在他眼中却异常清晰。
意识深处的天眼地图上,代表美军士兵的密集红色光点正不顾一切地向中央聚拢,形成一个不断内缩的的防区。
“总队长,美军缩到一堆去了!
火力还不弱,硬冲上去代价太大!”
刘汉青说道。
伍万里纹丝不动,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缩成一团正好!省得我们四处追着打!
传令雷公——坐标XXX(核心聚拢区域),集中所有炮火,给老子来个精准覆盖!
三发急速射,一发也不准打偏!
炸散他们的龟壳!”
“是!”
刘汉青闻言,当即应下。
没多久,命令通过野战电话瞬间传达到后方炮兵阵地。
雷公单手叉腰,对着几个炮位观测员嘶哑吼道:“标尺修正!
方位正西,集火点XXX!
高爆弹装填!三发急速射——放!”
“放!”
“放!”
炮长的吼声接力般响起。
缴获的美制榴弹炮群炮口猛地向后一坐,沉闷如雷的巨响连成一片!
灼热的炮弹呼啸着撕裂空气,带着死神的尖啸,直扑美军收缩防御圈的心脏地带!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在美军聚集的核心区猛然炸开!
第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约翰逊少校临时指挥点附近不足十米处!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泥土、碎石、弹片和人体残肢冲天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像一堵无形的墙横扫而过。
约翰逊少校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一块烧焦的坦克侧甲板上,鲜血从口鼻涌出。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落点几乎与第一发重迭!
恐怖的橘红色火云猛烈膨胀,瞬间吞噬了那挺刚刚架设起来的M1919重机枪和周围的大片区域。
钢铁铸成的机枪被扭曲成麻花,操作手的肢体四分五裂。
仓促堆迭的沙袋工事像纸片般被吹飞。
依托其后的美军士兵如同被投入了绞肉机,在冲击波和高速飞溅的破片下非死即伤。
浓密的黑烟和灰尘翻滚升腾,遮蔽了视线。
美军士兵在求生本能驱使下纷纷趴倒在地,刚刚组织起来的火力节奏瞬间被打乱瓦解!
伍万里嘴角绷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继续下令:“全体注意——总攻加速!
火力队持续压制!
步兵梯次冲锋,给我抵近!刺刀见红!”
最后的总攻命令如同点燃了炸药的引信!
钢七总队和新八军蓄势已久的攻击力量,从东西两侧向着谷底陷入混乱的美军残兵发起了决死的冲击。
西侧,新八军首长全斗光挥舞着拳头,用朝鲜语和生硬的汉语嘶吼着命令。
新八军战士们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