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在其履带旁爆炸,虽然没有摧毁坦克,但也炸断了履带。
“装甲营停止前进!
所有载具,原地建立环形防御火力点!
重机枪、坦克炮,封锁所有主要巷道口!
压制敌火力!掩护步兵接敌!”
伍万里果断下令完,然后一脚踹开厚重的头顶舱盖,硝烟和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清亮的枪声压过战场喧嚣。
“钢七总队的同志们!
坦克开不进去的地方,就用我们的刺刀杀进去!
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跟我冲!”
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钢七总队战士耳边。
他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把寒气逼人的军刺,“咔嗒”一声稳稳套在步枪上,雪亮的棱刃闪烁着冷光。
“上刺刀!”
各级指挥员的怒吼此起彼伏,紧接着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响彻战场!
钢七总队的战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上刺刀的动作。
无数冰冷的刺刀连成一片,沉默而坚定地跟随着他们的总队长杀入狭窄且杀机四伏的内城巷道。
如同预见了风暴的死角,伍万里带着最精锐的警卫营刚冲入一条相对宽阔的十字街口。
两侧倒塌的楼房废墟和残存的墙垛后,猛地爆发出疯狂的吼叫和密集的枪声!
“安拉胡阿克巴!”
数十名头戴标志性棕色毛毡帽、手持美制M1加兰德步枪和闪亮土耳其弯刀的土耳其旅士兵,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从断壁残垣中猛扑出来。
他们显然早有准备,利用熟悉的地形,意图用近身白刃战抵消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火力优势。
“散开!三人一组!背靠背!注意弯刀!”
伍万里当即大吼一声。
警卫营战士瞬间变换队形,三人一组,背心相对,形成一个个稳固的微型防御圈。
伍万里本人不退反进,迎着冲在最前的一名魁梧土军军官反冲而去!
那土耳其旅军官身高力猛,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凶光,手中加装了刺刀的加兰德带着恶风,一个凶狠的突刺直捅伍万里心窝!
伍万里眼神锐利的捕捉了刺刀轨迹,在刺刀尖距仅剩半尺的瞬间,左脚闪电般后撤半步。
避开的同时,他身体猛地向右侧转,右手的枪托由下往上一个精准迅猛的斜撩。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枪托狠狠磕在对方步枪的枪身中部靠近护木的位置!
巨大的力量不仅荡开了这致命一刺,更让那魁梧军官虎口剧震,步枪几乎脱手,中门顿时大开!
伍万里右臂肌肉贲张,身体借着侧身拧腰的爆发力,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臂,手中刺刀自下而上直插对方暴露的咽喉!
军刺那特有的三棱血槽瞬间灌满了空气,发出微弱的“嘶”声。
快!
快到极致!
那士官眼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丝惊骇,冰冷的棱刃已完全没入他的脖颈,直至护手!
伍万里手腕猛地一拧一抽,带出一股喷泉般的滚热血箭。
高大的身躯连哼都没哼一声,轰然倒地,手中的土耳其弯刀“当啷”掉在地上。
昨晚这一切,伍万里没有丝毫停顿的矮身!
一柄闪着寒光、带着新月弧度的土耳其弯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削过!
冰冷的刀锋带起的劲风让他头皮发麻。
持刀的土军士兵身材矮壮,动作异常敏捷。
他见一刀落空,手腕一转,弯刀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斜劈伍万里的左肋!
伍万里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持刀者的右手手腕,向自己怀中狠力一拽!
那土军士兵被这巨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就在他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的瞬间,伍万里右手的刺刀已经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一个标准的前刺动作,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胸心脏位置!
军刺拔出,带出大股鲜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一两个呼吸。
“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伍万里的右肩飞过,打在身后的断墙上,溅起碎石。
伍万里看也不看,身体如同陀螺般猛地向右后方半旋,手中的枪瞬间对准了子弹射来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
一个刚从半截墙后探出身子、举着手枪的土军军官胸口瞬间爆开一朵血花,仰面栽倒。
“总队长!小心背后!”
此时,史前忽然高呼示警。
伍万里几乎在听到声音的同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扑倒,一个翻滚。
一把沉重的弯刀带着凛冽的风声,重重地劈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将一块砖头砍得粉碎!
一名异常高大强壮的土军上尉,如同铁塔般矗立,双手紧握着一柄形制古朴、带着华丽纹饰的重型土耳其弯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他显然是这支伏击部队的长官,双眼赤红,死死盯着伍万里。
伍万里翻滚起身,半蹲在地,手中的枪口已经抬起。
然而那土军上尉动作更快,如同炮弹般猛冲过来,手中的土耳其弯刀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一个凶猛的斜劈,直奔伍万里的脖颈!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远超刚才的士官!
伍万里当即将将刺刀奋力横架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响起!
刀枪相交,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伍万里手臂剧震,虎口发麻,身体被震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那土军上尉也被反震力逼退了小半步,但立刻一声怒吼,再次扑上,弯刀化作一片片寒光,劈头盖脸地罩向伍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