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刘汉青语速极快,仿佛要将那血火交织的场面直接塞进每个人的脑海:“敌旅长阿齐兹狗急跳墙,组织了大量火箭筒手,企图在巷战中打掉我们的坦克!
总队长一直盯着战场全局,立刻通过步话机锁定其火箭筒小组隐蔽位置,指挥伴随坦克群集火炮击,瞬间覆盖!
五六个火箭筒小组……全没了!
随后,雷公炮群再次发威,对中心广场和南城墙薄弱段进行毁灭性轰击!
南城墙被撕开一个二十多米宽的大口子!
土军被迫放弃城墙,全部缩进城内,依托街垒和建筑打巷战!”
他喘了口气,眼中是心有余悸的光芒:“巷战……那才是最惨烈的!
土耳其兵极其悍勇,尤其擅长利用狭窄巷道和障碍物发动白刃突击!
总队长亲自率警卫营顶在最前面!
在‘十字街’拐角,我们被至少一个加强排的精锐土军缠住,两边房顶都有他们的机枪!
总队长他就在那里!
一个人,一把缴来的弯刀,连劈带刺,硬生生格杀了三个冲上来企图近身的土军军官!
那刀法……快!准!狠!像劈柴!
同志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用刺刀和枪托硬生生顶住了敌人的亡命反扑!
余从戎、高大兴、平河队长他们从东西两翼同时猛攻,死死牵制了敌人大量兵力!
最后,敌被压缩到中心广场市政厅大楼!
阿齐兹呼叫了铺天盖地的美军空中支援!
凝固汽油弹、高爆炸弹……像下雨一样砸下来!
进攻部队……伤亡很大。
但总队长反应极快!
一面命令部队立刻疏散隐蔽,组织对空射击。
一面急令炮火延伸,封锁城北白水河渡口!
同时严令张兴华同志所部,务必堵死敌人北逃之路!
阿齐兹最后带着残兵败将,在美军飞机掩护下,像疯狗一样冲击白水河北岸独立游击师的防线!
阻击的同志们打得非常顽强,但敌人装甲开路,火力太猛!
防线一度被突破!就在危急关头!”
刘汉青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无比的振奋:“总队长带着钢七总队主力杀到了!
总队长直接盯上了那个穿着与众不同、正在指挥部属突围的阿齐兹!
就在乱军之中,总队长像头下山的猛虎,几个箭步冲过去!
阿齐兹身边还有几个卫兵,总队长那柄缴来的弯刀左劈右砍,硬是杀开一条血路!
最后一刀从肩膀到肋下!
把那狗日的旅长当场劈杀!
总队长一把就扯下了他胸前那面代表旅部的军旗!
美军接应部队一看连旅长都被砍了,旗子也丢了,吓得掉头就跑!
这才有了最后那百十号残兵跟着美军遁逃的结果!”
刘汉青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珠。
整个指挥部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油灯灯芯偶尔爆出“噼啪”的微响。
丁伟第一个打破沉默,猛地一拍桌子:“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老李!
伍万里这小子这仗打得……绝了!
集中炮火精准拔点!
装甲集群突击破口!
巷战中以精锐对精锐,总队长身先士卒以勇破悍!
最后关头临危不乱,指挥炮火封锁退路,亲率主力及时增援,阵前斩将夺旗!
环环相扣,刚猛霸道!
这指挥的魄力,这份战场洞察力,这份敢把钢七总队这把尖刀用到最险处的狠劲……我丁伟服气!”
孔捷瞪着铜铃大眼,盯着那柄染血的弯刀:“好小子!有种!
比老子当年还虎!
身为一军主将,敢拎着刀片子带头玩命砍人!
这他娘的才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军威!
钢七总队这口刀,让你磨得真他娘的锋利!”
丁伟也忍不住感慨:“正面强攻破城!中心开花!
最后斩首锁定胜局!
战术运用炉火纯青!
更难得的是,在如此惨烈巷战和敌强援空袭的巨大压力下,部队没有崩溃,反而越打越硬!
这份韧劲和纪律……是真正的铁军种子!”
赵刚没有立刻评价战术,而是走到伍万里身边,仔细看了看他手臂上简单包扎的伤口,沉声道:“伍万里同志,辛苦了!
部队伤亡情况如何?”
作为政委,他更关心战士们的生命。
伍万里沙哑地回答:“报告政委!钢七总队伤亡约两千人,其中牺牲近一千。
张兴华所部在堵截阿齐兹突围时,伤亡尤其惨重,具体数字稍后会详细上报。
但……广州城,拿下了,敌人主力被歼,战略通道已通!”
李云龙用力拍着伍万里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伍万里都晃了一下:“好!打得好!
你小子这一刀,不光砍了阿齐兹的脑袋,更是替咱们在汉城这扇铁门上,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大口子!”
说着他猛地转身,指着地图,手指从“广州”狠狠划向“汉城”,那条代表公路的细线在仿佛变成了一条坦途。
李云龙的声音洪亮道:“广州一下,汉城的东南门户洞开,我军再无被阻挡之忧!
那李奇微的司令部,就在眼前了!
伍万里同志这一仗,不仅歼灭了土耳其旅,缴获了军旗,斩了敌酋……
更重要的是,为我们兵锋直抵汉城城下,威胁联合国军指挥部,打开了通路!
这是战略上的大胜利,是捅向李奇微心窝子的致命一刀!”
他环视着指挥所里每一张被胜利点燃的脸孔:“你们说得对!
万里同志指挥若定,钢七总队锐不可当!
此战,功莫大焉!当浮一大白!”
说到这里,李云龙哈哈大笑,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