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联合国军指挥部内
“报告!
司令官!参谋长!紧急军情!
汉城东南门户广州城完了!”
一名年轻的美军少尉参谋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踉跄着冲进来喊道。
“轰!”
整个指挥室像被丢进了一颗震撼弹。
所有低头工作的参谋猛地抬头,数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少尉身上。
李奇微霍然转身,几步就跨到少尉面前,眼神锐利的喊道:“什么完了?说清楚!”
那名美军少尉的声音带着哭腔道:“广州城确认彻底失守!
驻守的土耳其旅几乎被全歼!
旅长阿齐兹准将被中国指挥官伍万里阵斩!
军旗……军旗也被缴获!
接应的美军营被打崩了!
现在,李云龙、孔捷、丁伟、伍万里……他们正率领着大量中国军队全速朝汉城扑来!”
“哐当!”
李奇微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板上,褐色的液体和瓷片飞溅开来。
他猛地揪住少尉参谋的衣领,一连串的咆哮如同炸雷响彻指挥室:“怎么可能打成这样?
就算土耳其旅是二流部队,就算他们打不过!
依托坚固城防,也不至于几个小时内就被攻陷一座城吧?!
广州不是纸糊的!
就算……就算城被攻陷了!部队突围总可以吧?
大几千人,连突围都做不到?
全部被钉死在里面?!
就算……就算部队突围不成功!
他一个堂堂准将旅长,是怎么被阵斩在战场上的?!
他是怎么冲到第一线被一个中国兵面对面杀掉的?!
这简直是……荒谬!
巨大的荒谬!”
李奇微猛地推开少尉,后者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死寂。
比刚才更加沉重的死寂。
只有李奇微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范弗利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步上前:“说!
把整个战斗过程,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给我讲清楚!
那个伍万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名美军少尉参谋用力咽了口唾沫,开始复述那份来自混乱前线的报告:“根据最后撤出的观察哨、飞行员低空侦察报告以及零散逃回士兵的拼凑战斗始于昨夜
最初是独立游击师对我旅外围据点发起猛烈攻击。
他们动用了两万余人,攻击点覆盖城北鹰嘴高地、城南火车站、城东纺织厂区,战斗极其惨烈。
鹰嘴高地,地势险要,我军暗堡火力点密布。
敌军反复冲锋,伤亡巨大才拿下。
城南火车站的敌军使用了佯攻和迂回包抄战术。
他们先派小股部队正面吸引火力,主力则利用铁路路基和仓库区的复杂地形,渗透到我火车站核心阵地侧后方。
最关键的一击是他们引爆了站内满载的油罐车!
随后是残酷的白刃战,火车站失守。
城东纺织厂区每一座厂房,每一台机器都是战场。
我军依托钢筋混凝土建筑节节抵抗,最终失守。
虽然外围据点最终被肃清,但独立游击师自身已付出惨重代价,兵力锐减至一万多人左右。
然后他们没有停歇,便紧接着就对广州主城发起了总攻。
但我军依托数年来构筑的坚固城防体系,核心阵地的永备工事、街垒、交叉火力点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们的总攻……失败了,伤亡进一步加剧。”
指挥室内鸦雀无声,只有参谋复述的声音在回响。
范弗利特眉头紧锁,艾克尔博格则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似乎对土耳其旅前期的顽强防御表示认可。
这听起来像是一场艰苦的消耗战,独立游击师被打残了,广州依然挺立。
“然后,就在独立游击师攻击受挫,部队疲惫不堪,我军士气有所恢复的时候伍万里率领钢七总队来了!”
凌晨,敌军总攻开始,但完全不是我们预想中的步兵集团冲锋。
钢七总队炮兵部队先是按极其精确的坐标序列进行射击,覆盖城内西北角旅属核心炮兵阵地!
炮火如同长了眼睛,首发命中弹药库,引发连锁殉爆,我军主要远程支援力量在五分钟内被彻底抹掉!
然后,炮击又精准砸到南门楼内侧区域。
那里隐蔽着数个永备火力点和重机枪巢!
炮火几乎贴着城墙砸下来,大部分工事被掀翻摧毁,南门防御瞬间瘫痪大半。
整个过程……精准得可怕!
我们的火力点位置,他们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与此同时,钢七总队一部主攻城西,撕开突破口并向纵深穿插。
一部主攻城东,以强攻吸引我军东线火力。
那个伍万里率主力主攻城南,巩固突破口并向核心区域推进。
伤亡惨重的独立游击师甚至没参与主攻!
他们在城北白水河以北构筑防御工事,只负责截击可能突围的我军!
中国指挥官对钢七总队有着绝对的自信!或者说是狂妄!
战斗开始后,我军在南城墙组织反击,特别是反坦克火箭筒小组试图阻击他的装甲营。
中国装甲群的坦克炮和车载重机枪像长了眼睛,专门点名我们的火箭筒发射位置!
我们的操作手根本来不及开第二枪就被炸飞!
紧接着,钢七总队炮火再次转向,轰炸了中心广场!
那里可是土耳其旅的旅指挥部所在地,也是预备队最后的集结区域!
炮火覆盖了整个广场,通讯彻底中断,指挥系统瞬间瓦解!
阿齐兹旅长当时正在转移途中,侥幸未被第一波炮火直接命中,但也与前线部队失去有效联系!
炮火刚停,南城墙又遭到五轮急速射!
高强度、高密度的重炮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