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上失仪,还意图陷害皇子未婚妻,更是荒唐!”
刘氏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娘娘饶命!臣妇知错!臣妇再也不敢了!”
沈清柔也跟着跪下,哭哭啼啼:“娘娘,臣女真的没有陷害妹妹,是她冤枉我!”
“冤枉?”沈清辞步步紧逼,“姐姐方才递来的酒,若是清白,为何不敢让春桃代喝?莫非酒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