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而这点,楚留香是真的不担心,石观音强归强,又怎可能比得上那个算计到一切的大妖怪。
跑路,他是一定要跑的,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混混助攻。
“你在教我做事吗?”楚留香上前迈出一步,主动脱离了对方的怀抱,“我要是走又能去哪儿,外面都是沙漠乱石,你不在乎我的性命,我自己却很在乎这条小命。”
“谁说我不在乎的?”
看着眼前越来越硬气的男人,石观音是真想现在拉着对方爽一把,但她也清楚这种大餐一定要等到火候十足的时候,那品尝起来才最为美味。
而她又要上前给对方一个拥抱,楚留香却直接躲开,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石观音也没有不高兴,反倒很是愉悦的痴笑了几声。
随即在其又细细回味一番后,本来的痴女表情已经消失无踪,周遭的冰冷气场让她又成为那个名震中原的女魔头!——
龟兹王摆下了庆功宴。
帐篷外也是坐满了青将军带来的八百好手,当然明面上这些人来这里的缘由,是为了在接下来护送龟兹王安全回归国都。
当然在这人群中,也有一些生面孔。
唐门弟子分布各方,在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下毒手段,张简斋坐镇中央,以防在关键时刻发生意外时,好方便进行解毒工作,高亚男换了身男装与那十名久经历练的华山派弟子在悄悄盯着几个可疑目标。
这里面还有一些对现有情况全然不了解的武人护卫,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苦尽甘来了一把,一次随意押注却赌到了更广阔的未来。
而这些人里面,真正以豪赌逆转人生的还是之前一早就选择投靠方云华的库尔班和阿吉。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听从原随云的吩咐做一些打杂工作,最重要的一次表现,还是扮成方云华,以此遮掩了那次龟兹王面临刺杀时的疏漏。
后续在重开商道后,方云华就有意将二人吸纳华山商会,并让他们负责西域这条商路的相关事宜。
而在帐篷内,则是坐着几位关键人物。
看起来最是得意洋洋的龟兹王。
全程极为低调的青胡子。
如同小媳妇一样靠在方云华身边的琵琶公主。
看似神色淡定,实际上耳畔听着对方不断提起华真真是谁、金灵芝是谁、左明珠是谁、施茵又是谁,从而有些头大的方云华。
他就知道昨天在高亚男和琵琶公主一顿嘀嘀咕咕后,自己那些破事会被捅出来,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一些真相瞒是瞒不住的,也没这个必要。
而高亚男还算是厚道的,没有将事情讲述的太详尽,甚至过去那些断掉的关系,也没跟琵琶公主一个个去说,否则现在场面会让他感到更头疼。
至于原随云则是惬意的保持一抹淡然的微笑,其关注的是不知为何就突然不对付起来的胡铁花和姬冰雁。
当然两人虽然眼下有几分针锋相对,但还是没忘了正事。
“王爷,不知那极乐之星究竟有什么秘密?”姬冰雁按照规定好的台词,开始发挥。
“那只不过是本王故意造出来的谣言而已,让别人都以为这宝石中有极大的秘密,本王只有靠它才有复国的希望!
当他们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宝石上时,本王却早已在暗中动用了先王遗留下来的宝藏,买动了五路大军,由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复国大业!”
龟兹王捋须大笑,他也确实对这计策的顺利完成,感到很骄傲。
“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声东击西之计。”
“该你了,上台词。”方云华悄悄戳了下全然不在状态的琵琶公主。
而琵琶公主当场上演了一秒变脸,对着龟兹王娇嗔看道。
“但爹爹你为什么要将我也蒙在鼓里呢?做父亲的难道连女儿也信不过么?”
“不是信不过你这宝贝女儿,只因我将这秘密瞒得越紧,别人就越是百般猜疑,只要我一日不将这秘密说出来,我的性命就一日不会有危险,那些一心想探出这秘密的人,必定会在暗中保护我的。”
虽然方云华说是台词,但实际这也是这对父女的内心话。
琵琶公主叹了口气。
“看来一个人若是做了国王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幸运的事,难怪前朝某公主临死的时候要掩面大哭,说愿生生世世勿生帝王家了。”
龟兹王点了点头,而在目光看向琵琶公主,紧接着又移到方云华身上时,他好似有了一些决定。
不过其面上回答的仍是。
“不错,一个人若是要做好帝王,就未必能做好父亲了。”
“王爷果然是雄才大略,非人能及,只可怜那几个糊涂镖客,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不明不白的枉送了性命。”
顺着这个话题,姬冰雁也是有感而发。
其实死去的可不止彭家那几个镖客,这一路上他们为此目睹到的死人实在太多太多。
而江湖客始终是无法与政治生物产生共鸣,即便龟兹王也不算是纯粹的政治老手。
“军国政治,本就是件可怕的事,一将功成,尚且枯骨盈山,何况一国之君呢?这本是自古以来,不可避免的悲惨之事,贤如唐宋开国帝王,也未能免此,先生又何必独罪本王?”
姬冰雁默然半晌,垂首道:“在下一时失言,望王爷恕罪。”
趁着这个机会,胡铁花倒是颇有感慨,他伸起脖子,仰面大笑道:
“所以奉劝各位,还是且饮杯中酒,莫问身后事,古来帝王多寂寞,又怎及得我这穷小子如此轻松自在。”
而这句话本应该说的是个潇洒惬意,可此刻语句中却充斥着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