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冷厉的声音震了一下。
裴平宣对裴尔而言是一个严父,从来都不亲近,态度也很冷淡,所以裴尔从小到大都很畏惧他。
从前那些久远的记忆涌上来,让她下意识顿住。
“我以为你出国三年,终于知道错了,没想到你还是这副样子。”裴平宣声音很冷,“从进门到现在,你有没有正眼看过我和你妈?”
裴尔搅动散着热气的粥,抿了抿唇,语气平缓,“那您呢,您眼里就有我吗?”
“你反了天了,没大没小的,我是你爸!”
裴尔抬头看他:“当初不是您亲口说,当作从来没生过我吗?”
“好了,尔尔!别和你爸犟嘴。”
方慧紧急打断俩人剑拔弩张的对话,转头看向裴平宣,有意无意地提醒:
“你也少说两句,尔尔好不容易才回来,平时不是总盼着她回家吗?回来了又要吵。”
裴正宣哼了一声,瞪眼反问:“我现在说她一句都不行了?”
“行了,你冷静点。”方慧无奈,“父女俩脾气一个样子,犟的很。”
裴尔听着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低头又吃了一口粥,味如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