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受委屈……”
“放心。”
朱樉拍了拍胸甲。
“谁敢让俺媳妇受委屈。”
“那就是跟俺过不去。”
“俺这方天画戟。”
“可不认人!”
说完。
朱樉最后看了一眼徐妙云。
那眼神,就像是狼看中了自己的伴侣。
“走了。”
“回去洗澡。”
“这味儿,确实有点冲。”
“等俺洗干净了,再来找你!”
朱樉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留下徐家父女,还有那颗在桌子上依然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夜明珠。
徐妙云拿起那颗珠子。
笑了。
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傻子。”
她轻声骂了一句。
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只属于少女的甜蜜和期待。
这个男人。
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