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烂肠子,在泥沙里绝望地疯狂爬行。
他们大张着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漏气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嘶吼“板载”、仿佛连死都不怕的那些倭寇死士。
这一刻,全都被这突破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极致暴力,给彻底吓傻了。
他们瞪圆了眼珠子,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血雨正中央的男人。
所谓的武士道。
所谓的不畏生死。
在绝对的物理超度面前,被一刀劈成了连渣都不剩的粉末。
朱樉浑身上下都被粘稠的血水染成了暗红色。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碎肉渣子。
伸出厚实的舌头,极其随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水。
“呸,这帮矬子的血,都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