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住的心理更强烈了。
每天能看到他,能为他工作,能感觉到自己在为他做些什么,这种满足感,是陈思瑞给不了我的。”
陈一槿擦了擦眼泪,咬牙问:“到底是哪个男人?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你迷成这样!”
“你有朋友来吗?怎么不请进去说?”
两人同时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