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难道,姬梨的性子,白天和夜里不一样吗?
“王爷,您嘴唇怎的破了?”
听到姬梨的声音,谢清辞身躯骤然一僵,湛黑如幽潭的眸子锁定她。
这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三冬腊月寒雪骤降,又像是北风狂卷。
姬梨感觉皮肤如被刀片切割,切肤之痛,令她蹙了蹙眉,不解地看向谢清辞。
意识到自己的神情骇人,谢清辞收起犀利的注视,柔和了眉眼,弯唇笑道。
“自己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