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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觉醒的这门瞳术,在笼中鸟的死亡胁迫下被强行中止。
日向夕,成功避免了最坏的局面!
儘管眼下这个状態也说不上好到哪去“咳咳......呕!”
他呕出一大口血,脸颊深凹,面色青白如纸,无助地趴在地上,惨白的双目泛著死鱼一般的色泽。
但,日向夕目中却升起一抹兴奋到极致的光!
“白眼瞳术·十方!”
他气喘吁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却准確地念出了这门瞳术的名字。
这是一门犯规级別的瞳术——
它能够在一瞬间侦测白眼观测范围內的所有事物,即以自身为圆心,基於已观测到的情报,推演7公里范围內所有事物下一秒的无数种可能性,基於无数种可能推演出既定的未来。
这是一种最为直观的未来视”。
但使用的代价也相当惨烈—
海量的信息洪流涌入会瞬间衝击大脑,破坏杏仁核、海马体、大脑皮层、小脑等储存记忆的器官,在数秒间出现包括不限於剧烈头痛、流鼻血、暂时性视力模糊、短暂失明、
耳鸣、平衡感丧失,出现幻觉等症状。
使用强度再升一级,即第七秒以后,会使大脑器质性永久损伤。
在第十秒结束后,更是会直接脑死亡,永久成为植物人,而身体则在这种瞳术的影响下,会成为某种概念性的诡异事物,直至查克拉耗尽,生命终结。
这绝非人”所能触及的领域,更確切的说,这是基於星空之外大筒木的始祖之神,大筒木芝居所具备的神术十方”衍生出的瞳术。
当凡人试图掌握神的权柄,代价便是在这种力量中......彻底迷失自我。
甚至於,得到这门瞳术对日向夕而言也並非是一种偶然,更多的是一种根植於大筒木血统內的底层逻辑,像是对盗火者普罗米修斯的惩罚一般,这是一种......对凡人试图僭越血继限界边界而预设的神罚”!
好在,日向夕靠著【瞳术·十方】给予的可能性,施展笼中鸟以毒攻毒,在这个过程中机缘巧合下卡出一个连设计者本人都未曾预料到的bug,强行撑过了这轮神罚。
以至於,他偷取到了......神明的力量!
“我......可以操控这门瞳术了,但是,绝对不能再在瞳术发动期间使用白眼的上帝视角,那......笼罩周身的俯瞰视角,不,这个也不行......只能用纯粹的肉眼观测。”
“就连肉眼观测,也必须提前设置限制,限定次数以及凝视的焦点,否则,在开启瞳术的一瞬间,我就会被巨大的信息量轰击到大脑宕机,更逞论將这门瞳术,运用到现实之中了。”
日向夕很快总结出使用【白眼瞳术·十方】的技巧—
开启白眼,但不运用白眼的任何观测能力,只以肉眼观测到的视界搭配瞳术,去观测限定的干种可能性”,从而在这个极其狭窄的范围內,推演出既定的未来。
这就好像在全知全视”的神明领域隔壁,偷偷凿个孔,以凡人的眼睛,去窥探神明视野內的一角。
除了维持瞳术所需查克拉消耗极大,没有直接的副作用。
但即便如此,这门瞳术对使用者的情报分析能力与计算力要求也非常变態。
总结完毕,日向夕立刻想要再次尝试这种可能,但,他很快察觉到自己目下的处境一七窍流血、脑袋剧痛、双目失明、双耳失聪、肉身能量干痕、查克拉不存。
以常理而论,若非已经完成了身体的阳遁被动性质初步变化,他还能活著,简直就已经是个奇蹟了!
日向夕:
”
”
日向夕从亢奋的情绪中重新恢復冷静,这种情况对眼下的他而言,並非无法处理的事態——
他先是等待了二十分钟,在体內细胞完成新一轮增殖后,他提取出一丝查克拉,接驳上断掉的眼部神经与血管,很快,双目重现光明。
接著,日向夕强撑著骨瘦如柴的身体,一根根接上断掉的骨头,盘坐起来,一点点从油尽灯枯的身体中榨取出新的查克拉,然后,操控这些查克拉化为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匯入身体,以精细到嘆为观止的查克拉操控力,暂且切断身体各个组织限制自发增殖自愈的功能。
於是,肉眼可见的,日向夕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一点点重新鼓胀起来,脸色也从一开始不像活人的惨白色变得红润起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嘶!”
“喂,餵——还活著吗?天忍,日向夕?醒醒啊!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夜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日向夕被一道有点紧张的浑厚声音唤醒,重新睁开白眼,眼前,出现弥彦、长门、小南的身影,三个人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地盯著自己,弥彦更是直接上手,一把扣住日向夕的肩膀,晃动起他的身子。
天色也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变为了正午烈阳高照出奇的,今日的雨之国並未下雨。
“咔吧!”
日向夕刚回过神,就听到左肩一声脆响,接著,刺痛感袭来!
左锁骨竟是被弥彦直接拧断了。
“啊这......这,我没用多大劲啊!?抱歉,抱歉......夕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弥彦有点发懵,呆呆望著日向夕脖颈侧被他拧断,刺穿皮肉凸出来的森然白骨,心头直冒寒气。
日向夕侧低下头,望著受伤的位置,微微蹙起眉头,钙质流失严重的问题还存在,还需要大概半日时间来处理,不过,已经不影响行动。
日向夕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