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苗头,甚至,还因血统进化得到【十方】这种bug级別的瞳术,前途可谓是一片大好。
但..
那抹游荡在星空之中,概念化的恐怖事物,仍像附骨之疽般在日向夕脑海中徘徊不去。
而这时,弥彦笑道:“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关係啦,毕竟,人生不就是一直在失败中向前迈步吗?”
然而,弥彦牛头不对马嘴的安慰刚出声,一旁的长门便冷冷回过头,斥道:“闭嘴!”
弥彦:“呃...
”
长门扭过头,平静而又漠然地审视向日向夕,在这双眼睛背后,千里之外的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看著日向夕飘忽不定的茫然神態,与那仿佛镶嵌在瞳孔深处的一抹无法移除的惊惧之色,他点了点头,接著,冷声开口。
千里之外,长门便在一种奇特的力量推动下,冷冷出声斥道:“听好了一”
“天忍!”
“在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阴影。”
“所谓的胜者,也是相对败者而言。”
“若要一己之私想要维护和平,必会招致..
听到这里,日向夕忽然一愣,抬起头来,仿佛抓住了什么要点,当即打断长门,凝神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长门:“若要以一己之私..
”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长门皱起眉,“所谓胜者,也是相对败者而言...
日向夕微微蹙起眉,喃喃念道,“所谓胜者,也是相对的败者..
”
他忽然抬起头,目中闪过一道凝色,”对了,就是这个!”
如果將忍界的时间线视为一种生物”,那么,据日向夕观测,杀死並窃据了人类对时间感官”本身的大筒木芝居已经完成升维,成为了某种四维层面的终极生物。
祂理应当同时活在过去、现在、未来。
那又为什么会在时间的终点,追溯於祂而言的过去”,於人类而言的未来”,並在日向夕进入时间轴观测未来时主动向日向夕发起时间钳形战爭,以未来的未来锚定现在的未来?
除非是...
他的进化本身就是失败的,或者说,没有完全成功。
他不存在於过去,也不存在於现在,更不存在於未来,而只存在於未来的未来,乃至时间的终点。
或许,时间的尽头指向的是毁灭,而成为了时间轴本身的神,则试图不断从终点回到过去,通过一个个锚定的未来,使不断回溯,最终,在某一个基於现在的未来节点降维,重返现实。
以此而论,时间仍然是线性的,正向流动的,人类用以锚定时间的时间之龙”,也存在锚定它时间的事物.....
想明白这一点,或者说,强行给自己找到一个安慰理由的日向夕,终於在这一刻平復下心头的惶恐。
真相如何仍未可知,但—
改变时间並不能改变现实,也不能夺走日向夕现有的一切,哪怕是成为了某种终极事物的神,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那么,对於日向夕而言,所谓神”,也不过只是一个盘踞在时间尽头,已经亮起血条”的生物罢了。
既然大筒木芝居能够斩杀时光之龙”取而代之,那么,只要不断前进,日向夕亦有可能,成为如斩龙之前的大筒木芝居般的强大存在,將其斩杀!
正如那首名为《苦昼短》的诗中所言: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將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觉醒瞳术引发的意外事件告一段落。
对於日向夕而言,他稳定了情绪,重新拾起了变强的信念,並且亲眼目睹了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星球之外,那些横渡星空,掠夺星球的大筒木一族,已经走在了升维成神的道路上,即便他们的最强者可能也並没有完全成功,但,其已然能做到斩杀数百光年之巨的恐怖天体生物並取而代之。
这与忍界內的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回事。
日向夕更加珍惜眼下的时间,將能调用的一切时间全部投入到修行和变强之上。
而对於弥彦而言,则是忽然奇异地发现了长门居然具备某种能够劝人向上的演讲力,此事之后,他將更多涉及人情往来、交涉劝说的任务交给了性格內敛的长门,让一脸蒙圈不明所以的长门叫苦不迭。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斑......则是感到一阵茫然。
他才想要把月之眼计划的理念传授给日向夕,但日向夕只听了前几句就一脸恍然,仿佛瞬间领悟到了什么宇宙真理!
可是...
老夫都还没说完啊!
宇智波斑意识到事情有点超出他的掌控,於是,这一日,他打算亲自动身一趟前往雨之国,来检验日向夕是否具备继承月之眼计划的资格。
如此,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飞快流逝。
2月12日,下午14时,日向夕同弥彦长门小南三人来到另一个宇智波斑”所说的每日都会在此等待之地,奇怪的是,日向夕並没有见到试图引导晓”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似乎在刻意躲著日向夕。
日向夕与晓组织几人暂且搁置此事,日向夕转头回去继续投入修行,並抽时间研究瞳术·十方的运用以及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进一步开发。
以弥彦为首的晓组织,则是为了17日即將召开的雨之国內部和谈事件努力筹备著。
同时,另一边,岩隱一方针对木叶天忍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