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向夕歪了歪头,看向他,“还有异议吗?”
卑留呼本来在日向夕话语下有所激盪的情绪骤然一止,盯著日向夕那古井无波,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脸上肌肉微抽。
不是,合著你在这儿等我呢?
小气的日向小鬼!
迫於天忍的银威,卑留呼摆脱债务,洗白上岸的计划泡汤,在日向夕面前,他憋了半天,终究是没敢从嘴里蹦出半个不”字。
“唏~,我没有异议了。”
处理完卑留呼的招聘面试,日向夕转过头来,看向另一边的红髮美少年,赤砂之蝎。
这时,蝎脸上的表情才有所鬆动,从恍惚中挣脱,用一种茫然而又困惑的目光,看向日向夕,“?
”
日向夕看著一脸痴呆的蝎,嘆了口气,“看来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我再问一遍吧”
“赤沙之蝎,你的决定是?”
站在一旁的卑留呼这时指了指蝎正在汩汩淌血的耳部,提醒道:“他聋了,听不到的。”
日向夕这才反应过来,蝎没有卑留呼的钢遁,以其作为傀儡师的脆弱身体结构,在第一波等离子涡旋声波震爆之下就开始七窍流血”了。
日向夕当即抬起手掌,在掌心之中製造出一团绿色的掌仙术”查克拉,伸向蝎的耳部,打算先帮他恢復听力。
而这时,“啪!”
蝎却皱起眉头,抬手拍开了日向夕伸来的医疗忍术,“我会唇语,听得到!”
接著,他盯著日向夕,很乾脆地开口道:“既然贏不了你,那也没得选择,我会跟著你,要去哪就去吧一”
闻言,日向夕露出意外的神情,“你倒是意外的明白事理呢。
蝎面色微沉,目中闪烁著凝然之色,看向日向夕,“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你打算建立的【根】的十三席成员都是哪些人而已,卑留呼与我,並非是你想要招募的全部成员吧?”
“而有著如此恐怖力量,却仍要招募如此多迥乎於普通忍者的【科研型忍者】的你,又有著怎样的谋划?”
蝎长长吐出一口气,微微侧首,先是看向身后那片横跨川、风两国,长达两万米的深邃裂谷,接著又转过头来,盯著那圈环绕著日向夕身周的金色光晕,蝎郑重开口道:“就像你的忍术一样——
—”
“回答我,天忍!”
而这时,一旁的卑留呼也意识到这一点,同样微微蹙眉,开口问道:“的確,以你如今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的对手应当已然屈指可数了吧?”
“而你招募我们这些人,想要完成的计划又是为了达成何等目的?对此,天忍,我也很好奇。”
闻言,日向夕点了点头,旋即认可地点了点头,平静开口道:“既然已经问到了,那便简单將我们未来的行动计划告知於你们”
“接下来,我会带著你们回到木叶,参与四代目火影的竞选。”
“但是,竞选火影之位並非是我真正的目的,我真正想要推动的,是借这一次竞选建立起一座专注於研究阳遁”、基因融合与高精尖生物医疗技术的实验室,用以完成我的第一个目標一”
听到这话,卑留呼与蝎脸上表情同时一凝,“第一个目標?”
日向夕点了点头,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那双白眼,平静开口道:“我要推动这双眼睛,进化至它的终极形態,”
“与传说中仙人之眼,轮迴眼同等级別的究极瞳术血继”
“转生眼!”
“凭此,以及一些其他的手段,攫取得到足以登上忍界之巔的力量!”
蝎皱起眉,看著日向夕那双白眼,不解问道:“忍界之巔?那是一个地名”?还是单指某种力量的层次”?”
日向夕微微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淡淡道:“两者的意思都有,它既是物理意义上的最高点,也是忍者力量层次的终点”
门“但最终,它指向的是一件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终极兵器”
日向夕顿了顿,沉声道:“十尾!”
卑留呼皱起眉,“尾兽吗?但是,却是从未听说过的.
”
日向夕淡淡解释道:“亘古之前,曾有一颗贯穿天与地的神树,由其显化出的真身,便是名为十尾的怪物。”
“它既是尾兽的极致,同时,也可以物化为一种解开人类进化限制的启动器。”
“天外之人成双而来,献祭一人从而使得神树结出【最终之果】。”
“而我最终的目標,便是为培养这只怪物,使这颗神树结出果实而源源不断地去猎杀”
“天外之人!”
听到日向夕言简意賅介绍出的传说,蝎与卑留呼两人很快从这简简讯息中提炼出种种耸人听闻的信息。
两人瞳孔骤然一缩,卑留呼一脸茫然,“神树?最终之果?天外之人?这些......都是什么啊?”
而蝎则是立刻注意到了日向夕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解析出了日向夕的动机,”你是说——会有天外来客,將会入侵我们的世界?”
“而你......天忍,你正是为了对抗那些人才要不断推动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哪些人,在哪里?”
蝎露出惊讶的神情,追问道:“还有,他们什么时候......会降临?”
而就在日向夕想要安抚蝎,试图令他稍安勿躁之时,这一刻,日向夕的心臟忽地没由来地加速跳动了一瞬,心中忽地升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脑中为了限制白眼进化而设置的无形封印·炎封印”忽地剧烈震颤起来,一丝青色查克拉灌注入日向夕的眼睛,为他解锁了一瞬间【瞳术·十方】的力量。
日向夕猛然抬起头,望向天际,洁白的瞳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