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若实质的查克拉忽闪不定,他讥笑道:“日向夕,他现在是不是那所谓的天忍还重要吗?”
“你是认为,我们能对抗志村团藏,还是认为,我们能在木叶谋害一个四代目火影候选人?”
“上一次,你向我隱瞒,带著我去前线做出那种事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想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还要我再给你念一下有关日向夕的战报吗?看看是他先屠杀光我们所有宗家,还是你的笼中鸟先將他咒死?”
“上一次,若非宇智波止水在场,你还能活著出现在这里?”
“你......你,日足,你竟敢对老夫这般不敬!”
大长老日向崇堂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瓷杯碎片,又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著日向日足,心中一股巨大的委屈感顿时涌上心头。
日向日足,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脉天然的政治同盟。
而自己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稳固你日向日足的本家地位,可是,你日向日足竟然......竟然如此对待老夫!?
日向日足三步並两步,生踩著瓷杯碎片,露出一脸阴沉之色,跃至日向崇堂面前,他一把扣住跪坐在地的日向崇堂的衣领,將这老头生拎起来,与自己冷冷对视,咬牙切齿地恨恨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日向崇堂!”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只是一个长老,辅佐本家家主的长老!认清你的地位!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越俎代庖?背著我去袭击日向夕?”
“我敬你是长辈,让被革了职位的你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你竟然还胆敢说出这种不利於一族团结的话语!怎地?你难道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视我为傀儡的大长老!?”
眾目睽睽之下,“砰!”
日向日足鬆开日向崇堂的衣领,骤然暴起一脚,竖蹬至他的腹部,暴怒之下,直將老头踹飞三四米远,直撞到道场一侧的木墙之上,连墙体都震出几分裂纹来。
老头已然衰朽的身体与查克拉完全无法抗拒年轻气盛的日向日足的暴行。
只能像条老狗一样,窝趴在墙边,无助呕血。
这时,日向日足转过头,一屁股跪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之上,沉著脸吐出一口气,对面前五位长老开口道:“经过这段时间族內的动乱,我经歷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最后,我发现一件事一在日向一族內,宗家长老设置的本意,是辅佐本家的家主很好的统领一族!”
“而本家家主之位的设置,在我们一族中唯有一个意义那是日向一族遴选出的,最具天资之人!”
“是在“天忍”未出时期,行使族长之权,护佑族人之人!”
“也就是说一”
“现在的我,是除天忍以外,日向一族最强之人!”
“我想,加入木叶以后,深陷权利漩涡中的诸位,也理应当清醒一点了。”
话音落下,会议桌前,一眾长老先是看向躺在墙边,如死狗般的曾经的大长老日向崇堂,又是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日向日足,都是人精几个老头瞬间意识到一这是日向日足在立威,在警告他们,在夺回他属於日向本家家主的权力。
而此前一直惺惺作態,对大长老敬重有加,甚至让被革除职位的原大长老参与这场与他无关甚至有害的会议,本就是日向日足为了这碟醋才包出的这顿饺子。
而现在,目的达到了。
几名长老微微嘆气,心有不甘,毕竟日足成为家主这头几年,大家都没少捞......现在,却是只能看著日足將这些本属於他的权力收回。
而坐在侧首的日向崇广,则是蹙起眉头,没有看向正在立威的日向日足,而是立刻展开白眼,观察起被日向日足踹至墙角的日向崇堂的状况。
便见,被日向日足一番侮辱,斥骂,甚至动手殴打的大长老日向崇堂,此时,他窝趴在墙角,死死攥著肤质鬆弛的拳头,低著头,哪怕根本没几个人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却仍是羞耻地不敢抬头。
在他的身上,一丝丝怨气沉重的查克拉涌出,一双洁白的苍厉冷瞳中,不断翻涌著恨不得將人掐死,剁碎,一口口生嚼的恐虐杀意,他从老迈的胸腔中斥斥粗喘著气,嘴型蠕动著,而口中吐出的喃喃低语,却並非是针对直接动手打了他的日向日足,而是——
“嗬!嗬!”
“日足拋弃我了?为什么?日足居然拋弃我了?”
“不,不可能!一向尊敬我,爱护我,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的日足怎么可能对我做这种事!”
“哈,对了,他是在保护我!因为我上一次的失败。”
“而这一切动乱的根源“7
“是你!”
“日向夕......日向夕.....若不是你这畜生小鬼,老夫何至於沦落至此!”
“日向夕......啊!日向夕!”
“老夫,老夫要杀了你!!!”
见状,日向崇广顿时面色发寒,目中悄然升起一抹针对日向崇堂的杀意,而这时,就在日向崇广思考著怎么帮助日向夕排除掉这个隱患时,“咚!咚!”
会议桌被敲响,日向日足平和、威严,却又具备一丝威胁意味的话音这时传来“崇广长老,我们来说回议题吧,你是对天忍日向夕最了解的人了,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天忍归村”事件?”
听到这话,日向崇广回过头,关闭白眼,看著眼前一脸不怒自威表情的日向日足,双目顿时微微眯起,跟一群政治生物斗了一辈子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日向日足话里话外的意思,表面上,这是在諮询他,徵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