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点自己。
此时,日向夕身为四代目火影候选,如果在此时传出他曾经残害同族的事件,无论如何,对日向夕的声誉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不过,听到这话,日向夕却只想发笑。
这些宗家的顽固老头还当眼下的火影选举是正常的选举,实际上,支撑起日向夕的基本盘压根就不是什么声誉,人望,这一点对日向夕知根知底的团藏老早就考虑到了—
根部本就是木叶的道德洼地,无论是作为忍之暗”的团藏还是作为团藏弟子的天忍”日向夕身上都不乾净,想走正常方式登上火影之位那完全是天方夜谭。
所以,从一开始,团藏准备的,就是依靠强行分权来撬动木叶高层权利变动,为下一次火影选举做铺垫。
简单来说,日向夕的权力只建立在他恐怖的战绩与实打实的力量之上,而不在老头嘴里拿来威肋日向夕的那些虚无縹的人望、声誉上面。
这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你不打开它啥事都没有,日向夕甚至可以拿出一些底线来偽装成正常人。
但是,你一旦打开它,那就必定承担打开它的恶果因为,日向夕真的可以没有道德。
此时,见日向崇介走出来帮场子,日向日足一开始还心生侥倖,觉著这回也许能保下作为宗家家主的顏面,但听著听著,他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看向日向崇介的目光也越发悚然。
显然,日向日足对眼下的木叶格局有自己的理解,他知道根部是什么样的地方,也清楚,现在站在日向夕身后的是什么样一群人,商人、政客、国主,换言之一一群最精明的骗子。
现在,根部与天忍主动站出来,充当起他们的保护伞,志村团藏接下来要图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四代火影之位,而是木叶內部更大的权力。
得罪这群人,日向一族很快会失去维繫宗分家”制度的根基钱。
一旦没有钱,无法继续维持这份存在於宗分家忍者间的微妙平衡与体面。
仅靠能够夺人性命的笼中鸟”,日向一族必定会生出大乱,就算在这场乱局中宗家侥倖保下当下的地位,那么,日向一族也会因此实力大损,从忍界顶尖大族的名单中被抹去。
更甚至,在失去大量分家忍者的拥护后,宗家的白眼,自己的白眼,真的还能是他们的白眼吗?
正因看到了这一点,在这种局面下,日向日足这才唾面自乾,不惜放下身段,也要来修復宗家与日向夕之间的关係,日向一族与此时的天忍及其背后的庞大利益集团,完全是蜉蝣与大树的区別啊!
宗家与天忍的矛盾,也根本就是不能摆到檯面上的说的问题!
如何与天忍周旋,又如何对付天忍,懂得鸡蛋往两个篮子里放的日向日足自有谋划,但他妈的!
日向崇介,你个老帮子,你是要毁了我日向一族吗?
“够了!”
思绪急转间,仅不到一秒时间,立刻想明白这些的日向日足忽然当著眾人的面转过头,对身后的日向崇介厉声大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而后,在在场眾人震撼莫名,难以理解的自光中,日向日足,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竟是二话不说,直接当著整条街,几乎木叶所有势力代表的面前,“咚!”
对著日向夕,他双膝一屈,重重跪地!
日向日足震声大喝道:“崇介长老!”
“不要再说了!这一跪,是我们宗家欠日向夕的!”
“我愿意代宗家,向天忍致歉!”
族长一跪,惊天动地!
在场日向一族宗家族人及其亲眷见状顿时大乱,一些宗家年轻子弟更是走上前来,试图拉起跪在日向夕面前的日向日足,纷纷惊呼道:“不要啊,族长!”
“为什么要向一个分家低头下跪?”
“他有什么资格承您一跪!?”
“族长,快起来,您这样很丟人啊!”
“族长,你这一跪,未来我们如何还能在分家面前抬得起头!”
更有甚者,一些宗家的年轻人更是直接看向日向夕,满脸愤怒地大声质问道:“日向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日向一族何曾有亏欠过你!竟然要这样逼迫族长!”
“日向夕,你的气难道还没有消吗?快让族长起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日向夕,你这混蛋!”
一时间,整条街道嘈杂得像早上七点的菜市场,不解的、怒骂的、恳求的、崩溃的、大声喊叫的—
像是一万只苍蝇在眼前飞来飞去,环绕著中间跪下的那坨名为日向日足”的谢特在日向夕耳边嗡嗡嗡乱叫!
而就在日向一族宗家组成的这个方阵几乎要失去秩序,將日向夕团团围住,並一拥而上之际,6
一倏!倏!倏!倏!”
下一剎,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周遭房屋的屋顶跃落,“噌!”
“噌!”
“噌!”
整齐的拔刀声响起!
一群根部忍者瞬身抵达现场,以肉身充当人墙,一脸漠然地將日向一族宗家成员与日向夕分割开来,日向夕身后,十八名满身杀气的根部忍者齐齐拔刀,一脸漠然地盯著乱作一团的日向宗家之人!
紧跟在日向夕身后右侧的一名根部忍者走出,横起忍刀格在一个激进的日向宗家族人脖子上,对街道上的乱作一团的一眾日向宗家族人、亲眷冷喝道:“再有扰乱会场秩序者,杀!”
只一声喝下,场上,顿时陷入一片绝对的寂静。”
嚶~”闹腾的日向宗家成员生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横在脖颈前的忍刀刀锋,虎躯一颤,下身顿生湿润。
而这时,看著场上终於清净下来,日向夕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