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于后者。
…………
启德药业办公大楼附近，不出肖木生所料，那些邪教的人果然来这里盯着。
肖璇站在栏杆上。
“那些家伙果然来了，只不过现阶段还没有接触。”
“斗地主不可能直接开始王炸的，怎么着也得要试探一下，而且他们只知道启德药业是我调查的目标，但对方具体什么个情况，他们也并不是很清楚，怎么着也得要先摸摸底。
才能好判断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不过那个巴斯三兄弟现在还没找到。”
肖璇开口说道，肖木生卧底带回来的消息，说这三个家伙是三胞胎，作战能力一流。
肖璇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着急，这三个人的个人特征太明显了，要找到他们，太简单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