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秘书柳眉紧蹙,冷怒道。
“请放心,我的人会把令尊令堂妥善安置。”李季道。
“如果我执意离开,你欲何为?”余秘书冷怒道。
“我会上报局座,你托我送走父母,欲离他而去,然后,我的人押送你父母由上海走水路返回武汉,突遇恶劣天气,疾风骤雨,船毁人亡。”李季故意吓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