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吊在房梁上,昏黄的光线下,外勤特务的皮靴踩过地面凝结的血渍,发出“咯吱”的黏腻声响,像在啃噬着空气里的恐惧。
一名三十岁左右男子被粗铁链锁在发黑的铁椅上。
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已被磨得血肉模糊,血顺着铁链缝隙往下淌,在地面积成蜿蜒的细流。
特务手中的铁钳刚离开他的指骨,他便猛地抽搐了一下,指节处的皮肉翻卷着,露出惨白的骨茬。
“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特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铁钳又狠狠抵住男子的肋骨。
男子的头无力地垂着,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砸在膝盖上的破布片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他想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可剧痛还是让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反复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没等他缓过气,特务的皮鞋就碾上了他受伤的脚踝。
“火车站的暗杀是不是你们干的?”金属鞋头碾过皮肉的刺痛,让男子骤然仰头,惨叫声冲破牙关,却只换来得特务更重的力道。
灯泡在房梁上晃了晃,将他扭曲的脸照得愈发狰狞,唯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未被磨灭的倔强。
吴四宝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男子歇斯底里的哀嚎。
“妈的,又是一个硬骨头,给老子狠狠的抽,抽死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