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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点了下头,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向作战室后面的房间进去。
许经年紧跟在后。
他们俩走后,军官们这才纷纷离开。
他们来到外面,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旅座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也纳闷呢!”
“旅座这一回来,参座说话的份量就轻了。”
“少瞎扯,参座和旅座是生死兄弟,不然,旅座也不会把部队交给参座。”
“话说,自咱们独立旅成立以来,旅座还是第一次冒头,不知道他这带兵打仗的本事,比起参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