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瘦高男人走了过来。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床上的魏子卿,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搭在了魏子卿的手腕脉搏上。
两秒钟。
仅仅两秒,他便松开了手。
“皮肉伤,骨折,内脏出血……这些都是小问题,服用我带来的疗伤药,三日可愈。”
瘦高男人声音沙哑破碎,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最大的问题是……”
“子卿满身的经脉,都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外力,硬生生震断了。”
“经脉尽断?”
魏昆仑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冷酷杀意,声音低沉而威严:
“能看得出是什么来路吗?”
瘦高男人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
“但这股力量非常纯粹,也非常野蛮。”
“能用真气透过皮肉,直接轰散对手经脉的手段……”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
“至少是跨入了暗劲门槛的高手,才能做到。”
“暗劲?”
魏昆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眉头微皱:
“对方的来头这么大吗?”
“连暗劲高手都派出来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仇人,竟然敢对我儿下如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