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眼泪已经滑落:
“我的感官,好像一直停留在被侮辱的那个瞬间。
那种屈辱,恐惧,痛苦,都被无限放大,暂停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到某种颜色,看到某个杯子,都会把所有感官拉回到那天。”
“我知道我应该走出来,可是我走不出来。”
“这种无穷无尽的痛苦,让我很想就这么离开,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我想我总有一天能走出来,能狠狠的报复他。可是我一看见他就……就会恐惧到无以复加。”
女孩说到这瞪大了红色的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让她再次陷入那种痛苦。
“但只要在鳄鱼池旁。”
“我的所有痛苦,都在逐渐被化解,就像是疲惫的沙漠旅人躺在了绿洲里。”
“我不想离开那里。”
最后一句话中,众人听出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曹承微笑:
“虽然,我不清楚鳄鱼水豚和抑郁症之间有什么关系。”
“但我相信你的话。”
“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扩建鳄鱼池,并在特殊位置保留一个‘治愈角’,在这个区域,所有抑郁症患者都可以尽情停留足够长的时间。”
“如果有一天治愈角也挤满了,那我就扩大,再扩大,直到能容纳下所有相信治愈角的抑郁症患者。”
“为你,为所有抑郁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