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对他来说,也远比破获其他普通的杀人案功劳要大!
毕竟,这可是曾经轰动整个朝廷,让朝廷头疼不已的杀人魔啊!
而员外郎若能破解此案……王硅想起刘树义给自己写的信,心中不由兴奋起来,员外郎若能破解此案,是不是就能领先其他竞争者了?
这是否代表,员外郎成为郎中的机会更大?
倘若员外郎以后真的成为郎中……
嘶……
王硅心里不由倒吸一口气,一个月之内,从小小的刑部主事,连续两次晋升,直接成为五品的刑部郎中,拥有朝会的资格,这简直就是在创造奇迹。
毕竟,这可不是玄武门之变的功劳分配,这是刘树义实打实的,依靠本事与功劳,从零闯出来的奇迹。
便是杜如晦房玄龄他们,若与刘树义站在同一个起跑线,王硅都不认为他们能快过刘树义。
而自己,已经抱上了这样一个正在创造奇迹之人的大腿。
王硅从未对自己的决定,如此庆幸。
他知道,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或许就在刘树义身上。
“王县尉,命人将脚印拓印下来。”
这时,刘树义的声音响起,将王硅已经发散的思绪迅速拽了回来。
王硅先是反应了一下,旋即便连忙点头:“下官这就让人去做。”
“还有……”
刘树义以手掌比量着脚印的大小,心中按照身高公式,结合唐朝目前的平均身高,换算了一下,道:“杀人魔的身高大概七尺一寸左右。”
“啊?”
王硅一怔。
身高?
怎么忽然就知道杀人魔的身高了?
可他还未来得及询问,就见刘树义以指尖丈量着脚印压痕,道:“体重大概一百三十斤。”
唐朝称呼体重,也是以斤为单位,但唐朝的斤与后世不同,唐1斤约等于后世的1.2斤,所以刘树义所说的一百三十斤,放在后世,就是一百五十多斤。
“还有……”
刘树义看了一眼灰尘上的脚印,道:“杀人魔走路有些外八字,算是他的行为习惯。”
听到这里,王硅彻底忍不住了,道:“刘员外郎,你怎么只凭一个脚印,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来?”
婉儿也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刘树义。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自跟着刘树义查案,第一次见识到少爷的查案本事。
刘树义说道:“王县尉可能没有关注过,一个人的身高体重,与他的脚印大小,脚印深度,是呈正相关的,只要研究足够多的脚印,便能大致推测出脚印与身体情况的比例。”
“所以,雪地足迹,就相当于一个人的生物力学签名,通过足迹的具体数据,推断出其大体的信息,并不算难。”
不算难?
王硅只觉得刘树义对不算难三个字,与自己的理解,有着巨大偏差。
毕竟,他还从未见过谁查案,能够根据一个脚印,直接把凶手的身高体重都给确定的!
这要是凶手所在的范围能够确定,那根据体型,直接就能把凶手揪出来了!
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手段,结果刘树义却说不算难?
王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了。
刘树义自然知道此刻的大唐,对足迹学还没有系统的研究,也很清楚自己刚刚的推断,对王硅来说,有多特殊。
只是时间紧迫,他也没法给王硅更细致的解答。
“先将我说的信息记录下来吧,接下来或许有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跨过门前的积雪,进入了房间之中。
而刚进入,他就被窗户旁地面上的血迹所吸引。
只见落满灰尘的地面上,正有着一滩猩红的血迹,血迹旁,则是两只被割断了喉咙的红花大公鸡。
血迹的不远处,有着一堆已经熄灭的灰烬,灰烬里还有着些许没有烧完的木头。
刘树义道:“看来凶手用来画骷髅头的血,就来自于这两只公鸡。”
“王县尉,你一会儿派人去附近问问,谁家的公鸡丢了,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
王硅明白刘树义是想通过公鸡丢失的时间,来判断杀人魔是什么开始画的骷髅头。
“下官这就让人去打听。”他没有任何耽搁,转身就向外面的衙役吩咐起来。
刘树义视线继续扫视着这间卧房。
卧房的面积不算大,也没有内外室之分,大户人家讲究一些,还会在床榻前放置一扇屏风,用来保护隐私。
可这个房间,别说屏风了,甚至连个桌子柜子都没有。
整个房间,除了破旧的床榻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家具。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算称赞这个家。
“这就是赌徒,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婉儿看着破败的房屋,声音发冷:“原本还是幸福的三口之家,结果就因为烂赌城性,妻女远离,祖宅输光,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输了。”
刘树义有些诧异的看向婉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婉儿用这种语气说话。
见刘树义向自己看来,婉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很是异常,她神色微变,下意识低头,不敢与刘树义对视。
刘树义见状,若有所思,询问道:“婉儿的亲人里,也有人好赌吗?”
婉儿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我若不是家里遭了水患,那我可能就与这户人家里的女儿一样被卖掉。”
刘树义眉头皱起,以前他询问婉儿家里人的事,婉儿总是一两句就推脱过去,使得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婉儿有一个好赌的父亲。
而且这个父亲还要卖女儿……
婉儿见刘树义一脸严肃,知道刘树义肯定在心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