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允许。
恨意,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她的理智,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
与其抱着一块腐朽的墓碑沉沦,不如做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哪怕这头狼,也需要向另一头更强大的猛兽臣服。
半日后。
港城,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沈岩挂断了电话。
电话是贺婉晴打来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先生,我答应你的条件。”
“很好。”
沈岩的回答,同样言简意赅。
“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的酒廊,我们签合同。”
“好。”
通话结束。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虚伪的客套。
从贺婉晴说出“答应”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最纯粹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