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这一次,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明白了。”
“沈总,您这是准备在港城这条河里,扔一块石头啊。”
“不,是炸药。”
宁客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他忽然觉得,港城这潭水,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三天内,我会安排好。”
“等我消息。”
“好。”
沈岩挂断电话,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次日。
上午十点。
半岛酒店,大堂酒廊。
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贺婉晴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已经有些凉了。
她看上去,比昨天镇定了不少,但紧紧握着手包的指节,还是泛着白色。